笔记小说网 > 其他小说 > 破棺而出,王妃带飞整个王朝 > 第687章 这老头有些不正经
    它的声音还在继续:“这是道德的温情闪光,还是人性的幽暗算计?让我们拭……”

    “吵!”

    夏樱在心底干脆利落地切断了它的碎碎念,顺手给它弹了个“禁言三分钟,面壁思过”的指令。

    怪不得会有人给打差评,并附言“话痨致命”了。

    现在看来…一针见血,不冤!

    不过嘛,自家统子,只能自己关小黑屋。

    别人?门都没有。

    夏樱看向二人满头霜白,实话实说道:“父皇华发本就不算多,故而转黑尤为显着。你们这如雪白发,想尽数返青,恐怕不易。但这丹药固本培元、涤荡沉疴的根基之效,却是实实在在的。让整个身子的骨血、气脉、精力,回到十来年前的状态,应当不成问题。”

    (潜台词:期望别太高,咱也不是仙丹!)

    “嘿嘿,多谢师父!”

    温悬壶反应最快,当即伸手抓过属于自己的瓷瓶,拔开塞子,将那颗圆润晶莹的褐色药丸倒在掌心。

    “我这一头如雪智慧挺好。要真是一夜之间乌黑锃亮,走出去,别人怕不是要以为我是什么修炼成精,返老还童的老妖怪了!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,一边像鉴赏什么稀世奇珍般,小心翼翼地嗅了又嗅,脸上露出几分陶醉,仿佛多吸一口药气都能延年益寿。

    蒋德怀也郑重地双手接过瓷瓶,深深一揖,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:“弟子…拜谢师父厚赐!”

    他心中澎湃,实在没想到,自己到了这般年纪,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,竟还能有此等逆天改命般的造化!

    昨日在师父那玄妙莫测的空间里,亲眼得见种种匪夷所思的神迹,蒋德怀心头的震撼如惊涛拍岸,久久难平。

    他暗自思量,待北境事了回到云京城,他定要备齐最隆重的三牲六礼,即刻返乡,于祖宗祠堂前长跪叩谢!

    必是先祖积下泼天福德,才让他这垂暮残年,能得遇如此通天的仙缘!

    他原以为,那份大开眼界的际遇与震撼心灵的感悟,已是此生难求的莫大福分。

    却万万不曾料到,真正的馈赠,竟来得如此迅疾,如此厚重!

    就在他心潮澎湃之际,温悬壶早已按捺不住,将那枚药丸就着温水服下。

    他闭目凝神片刻,喉间微动,似在仔细体味药力化开的精微变化,随即咂了咂嘴,口中念念有词地辨识起来:

    “嗯……鬼面王的蛇胆阴中至阳、天山雪莲的至纯清气、百年老参的浑厚底力、还有……咦,这缕若有若无的甘苦回韵,莫非是深海鲛珠粉?还有……”

    夏樱唇角微勾,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。

    剩下的几味药材,他怕是猜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其中最为关键的一味,是她空间湖泊里滋养出的金莲莲子,此界根本难寻。

    蒋德怀见他竟这般干脆地吞了下去,惊讶问道:“温老头,你就这么…直接吃了?”

    温悬壶睁开眼,瞥他一眼,理直气壮:“不然呢?还要焚香沐浴、斋戒三日不成?这等好东西,但凡迟一秒服下都是傻子!”

    傻*蒋德怀*子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紧紧盯着他:“那你…如今是什么感觉?”

    温悬壶被这一问,倒是把继续琢磨药方的心思暂时抛开了。

    因为此刻,一股难以言喻的温和暖流,正自小腹丹田处悄然升腾,随即如春水漫过干涸的河床,缓缓流向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一夜鏖战的疲惫,仿佛被这暖流温柔地涤荡、化开。

    那些因长久站立和紧绷而僵硬酸痛的关节,像是被注入了润滑的油脂,悄然松快;

    沉重如灌铅的筋骨,也卸下了一层无形的枷锁,变得轻灵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,竟觉得胸腹之间前所未有的开阔舒畅,连呼吸都变得格外绵长深透,带着一种久违的轻松感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他脸上漫上惊异,当即不再多言,伸出三指,稳稳搭在了自己的腕脉之上。

    身为医者,他对自身气血运行的感知远比常人敏锐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!!!”

    温悬壶蓦地爆发出了一阵中气十足的大笑,震得桌上的碗碟都似乎轻轻一颤。

    “温老头,你这是怎么了?乐疯了不成?!”蒋德怀多少觉得这老头有些不正经。

    “我感觉,好极了!!”温悬壶双眼精光四射。

    蒋德怀忽地眯眸,手指颤巍巍地指向他的眼角:“你眼角的纹路……好像……淡了些!”

    外在的皮相变化,温悬壶自己倒未立刻察觉。

    因为他此刻正沉浸于一种更为本质的,由内而生的焕然之感,仿佛沉疴尽去,枷锁顿开。

    当下,蒋德怀立刻拔开手中瓷瓶的木塞,将那颗圆润的药丸仰头吞下,动作快得生怕晚上一瞬,这机缘便会从指缝溜走。

    夏樱拿起莫清风排的伤兵营轮班表,对两个还一脸惊喜的老头摆手:

    “别以为吃了仙丹就能立刻再干五十年。药效再好,也得静下心来休息,才能化开吸收。赶紧回去睡觉!咱们当大夫的,身板是饭碗,气力是本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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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师父说的是!咱们这就去睡觉!”

    两个老头这才乐呵呵地,勾肩搭背离开了。

    帐帘刚落下,便又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外掀起。

    楚宴川走了进来,带进一股帐外清冽的寒气,以及一丝淡淡的血腥气。

    夏樱侧头吩咐满喜去准备他的早膳,自己则转身提起炉上一直温着的铜壶,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:“先喝口热的,暖暖身子,驱驱寒气。”

    别看眼下已是五月,中原早该是暖风熏人,罗衣轻薄的时节。

    北境这早晚的风,还跟浸了冰的刀子似的,能刮到人骨头缝里去。

    昼夜温差大得离谱,足有二十度上下,“早穿皮袄午穿纱”在这里不是谚语,而是生存的日常。

    每年一过了九月,北风便如同信守诺言的恶客,准时登门,携着冰刀霜剑,接管这片天地。

    何以北漠铁骑,岁岁叩关,死战不休?

    他们争夺的,哪里仅仅是疆土或虚荣?

    那是活路。

    是能让部族熬过漫长严冬的粮食,是能抵御彻骨风雪的布帛,是能锻造武器的铁……

    夏樱看出他眉宇间凝结的凝重,轻声问:“事情进展得不顺利?”

    (嚯,咱们这故事,竟然已经一起走过这么长一段路了!这一路,承蒙各位读者大佬不弃,竟然没半路把我给丢下,真是感激涕零,无以为报!最近数据扑街,但故事还在继续,定北城的迷雾未散……所以,请继续收留我这个努力讲故事的人吧!还要特别感谢送我礼物的每一个大佬,你们的爱,我都收到啦!

    再次鞠躬感谢!祝我亲爱读者们,生活比小说甜,运气比主角旺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