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清胄看着澹台岳捂着后脑勺委屈的模样,又想起刚才他吐槽自己是“打工的”,忍不住冲旁边的萧夙朝递了个眼神,笑着打趣:“原来青云宗的摄政王,是这么个‘牛马’待遇啊。”
澹台岳翻了个白眼,揉着后脑勺往厨房门框上一靠,语气满是怨念:“什么摄政王,就是个打工的!用他们凡间的凡人常说的话,我就是个任劳任怨的牛马,天天被一堆政务和奏折压得喘不过气,烦死了。”
萧清胄闻言,一本正经地凑过去,开启“人机式安慰”:“别死啊,跟你说个事儿——他们凡间的凡人有一点跟咱仨一样,那就是咱仨都是混沌神族的牛马,他们是凡间的牛马。你要是真扛不住死了,你姐肯定得把青云宗的政务、奏折全堆给我哥,要么就是扔给我大侄子萧尊曜。他俩哪有空管这些?到时候指定得把我拽过来一起加班。为了你兄弟我不用天天熬夜批奏折,你先撑住,别死。”
澹台岳听得目瞪口呆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你这说的是人话吗?合着我活着就是为了替你挡加班?”
一旁正在处理虾线的陈煜??,早就笑得直不起腰,手里的虾都差点掉地上。萧清胄瞥了他一眼,慢悠悠补了句:“你笑什么?等会儿批完青云宗的奏折,你手里那堆天界的折子也得赶紧处理,跑不了。”
陈煜??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呲着的大牙猛地收了回去,手里的动作都慢了半拍——得,刚还在看别人的热闹,转眼就轮到自己了,这牛马的命,是躲不过了。
澹台岳靠在门框上,越想越觉得憋屈,忍不住吐槽:“照这么说,咱仨再加上时华洛,简直就是混沌神域的‘牛马四大巨头’,天天围着政务和奏折转,没一天清闲的。”
这话刚说完,就听见殿内的澹台凝霜悠悠接了句:“我看不是‘牛马四大巨头’,是‘常年不换裤头的四大巨头’。”
澹台岳瞬间瞪大了眼,满脸无语——这是他亲姐吗?是那个骂人不带脏字、专戳人痛处的亲姐没错了!
陈煜??本来还在憋笑,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,凑到澹台岳身边调侃:“哎,话说回来,你真的常年不换裤头啊?”
澹台岳白了他一眼,反将一军:“你换了?”
陈煜??挠了挠头,老实回答:“没。”
正在调饺子馅的萧夙朝听得眉头直皱,放下手里的勺子回头瞪着他们仨,语气满是嫌弃:“你仨是打算腌入味了?赶紧滚去洗澡换衣裳,别在这儿熏着我家乖宝儿!”
澹台岳赶紧举手辩解:“我今天早上刚换的!真没骗你!”
萧清胄也跟着点头:“我昨天换的,不算久。”
陈煜??也连忙补充:“我昨天洗澡的时候换的新的,还带着香味呢!”
萧夙朝根本不想听他们解释,拿起旁边的铲子往案板上一拍,声音提高了几分:“都滚!别在这儿废话,洗完澡再过来帮忙!”
仨人见状,也不敢再犟嘴,只好灰溜溜地转身去找地方洗澡换衣裳——帝王的话,可不敢不听。
澹台凝霜窝在床头,戴着新续了VIP的平板,正看得入迷。屏幕里刚出现一个穿白衬衫的男星,眉眼清俊,笑起来还带着梨涡,她顿时眼睛一亮,忍不住小声感叹:“哇,这个哥哥好帅哦!”手里的草莓都忘了往嘴里送,视线死死黏在屏幕上。
没过一会儿,浴室方向传来脚步声,澹台岳洗完澡,换了身宽松的青色常服,头发还滴着水,就直奔龙床而来。他凑到床边,看见他姐盯着平板一脸痴迷的模样,也学着她的样子往床上扑,嘴里还嚷嚷:“老姐我也要……我也要看帅哥!”
可他身子刚碰到床沿,澹台凝霜头都没抬,抬脚就往他腰上踹了过去。这一脚力道不算轻,澹台岳没防备,“哎哟”一声就摔在了地上,后脑勺还磕了下金砖地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他坐在地上,揉着后脑勺,盯着床上依旧专心看综艺的亲姐,沉思了良久——这真的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吗?小时候虽然也揍他,可至少还会给颗糖哄一哄;现在倒好,为了个素不相识的凡人帅哥,说踹就踹,连个眼神都不给。他忍不住怀疑,当年在澹台府是不是把孩子抱错了?怎么他姐对别人越来越温柔,对他却越来越“狠心”了?
青瓷碗里的酸汤还冒着热气,红油浮在表面裹着皮薄馅足的馄饨,澹台凝霜叉起一个吹了吹,汤汁顺着嘴角往下淌,她随手用纸巾一抹,眼睛还死死黏在平板屏幕上——综艺里刚到游戏环节,那个白衬衫男星正笑着系围裙,梨涡陷得比碗里的虾仁还甜。
澹台岳坐在对面,看着她连吃三碗还不忘把醋瓶往自己碗里怼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这馄饨是他凌晨起来调的馅,虾皮、紫菜、榨菜碎都是按她最爱的比例放的,结果某人吃着他做的饭,眼里却只有别人,典型的“用完就扔”的怨种姐弟日常,真是名不虚传。
“喂。”他伸手敲了敲桌面,瓷碗发出清脆的声响,可对面的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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澹台凝霜终于咽下嘴里的馄饨,含糊不清地开口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:“有话快说有屁快放,我要追综艺——等会儿男神要展示厨艺了,别耽误我看帅哥。”
澹台岳被她噎了一下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碗沿,突然灵光一闪:“玩不玩快问快答?赢了我再给你煮一碗馄饨。”
“玩儿。”这次她倒是答得干脆,手里的勺子还在碗里搅着,视线却没离开屏幕半分。
澹台岳清了清嗓子,故意放慢语速:“萧清胄在你心里是什么?”
话音刚落,澹台凝霜想都没想,嘴里的馄饨还没咽干净,就吐出两个字:“傻逼。”
坐在不远处剥橘子的萧清胄手一顿,橘子皮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他抬头看了眼浑然不觉的澹台凝霜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橘子,无奈地叹了口气——行吧,十世轮回里他确实没少惹她生气,这“傻逼”的评价,他认了。
澹台岳憋着想笑,又赶紧追问:“那我姐夫萧夙朝呢?”
提到萧夙朝,澹台凝霜瞬间放下了勺子,眼睛亮了亮,语气都软了下来:“温柔顾家,还多金,颜值更是天花板级别的,关键是还霸道强势,简直就是小说里的完美男主,太爱了!”她说着,还忍不住晃了晃腿,脸上满是花痴的表情。
澹台岳嘴角抽了抽,又问:“那陈煜??呢?”
“大煞笔王八蛋。”澹台凝霜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,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,拿起勺子狠狠戳了戳碗里的馄饨,仿佛那馄饨就是陈煜??。
躲在门外偷听的陈煜??瞬间苦了脸,靠在门框上唉声叹气。早知道十世轮回里,他不该一时糊涂欺负他的宝贝霜儿,现在好了,天天被记恨,连带着“大煞笔”的标签都摘不掉了,心疼得他心口直抽疼。
澹台岳终于问到了关键,往前凑了凑,眼里满是期待:“那我呢?我在你心里是什么?”
澹台凝霜抬眼看了他一下,然后慢悠悠地开口,一连串的词汇脱口而出:“二百五,混蛋,王八蛋,臭傻逼……”
澹台岳的脸瞬间垮了下来,打断她的话:“你骂我的词汇会不会太多了点?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?”
“急什么,我还没骂完呢。”澹台凝霜挑了挑眉,又补充道,“还有缺心眼、没脑子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……”
“闭嘴吧你,啥也不是!”澹台岳气得拍了下桌子,碗里的酸汤都溅了出来。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姐姐,对别人要么温柔要么嫌弃,对他就只有满肚子的“坏话”,真是越想越委屈。
澹台凝霜才不管他的情绪,拿起平板又开始追综艺,嘴里还嘟囔着:“本来就是事实,还不让人说。再说了,要不是看在你馄饨煮得好吃的份上,我还能多骂你几句。”
澹台岳看着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气得差点把碗扣在她头上。可转念一想,要是真惹急了她,下次想吃馄饨可就没那么容易了,只好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,闷头吃起了自己做的馄饨——罢了罢了,谁让他是弟弟呢,忍了!
平板里的综艺刚播到广告,澹台凝霜终于舍得把视线从屏幕上挪开,抬眼扫了眼还赖在桌边的澹台岳,语气里满是嫌弃:“你来蹭饭的?”
“没啊。”澹台岳下意识反驳,手还攥着桌边的布巾,可话刚出口就有点心虚——他确实没别的事,就是想在这儿多待会儿,免得回去又要面对一堆奏折。
“那你还不滚?”澹台凝霜挑眉,手指已经按到了平板的播放键,显然不想再跟他废话。
这话直接戳中了澹台岳的爆点,他猛地站起身,伸手拎过靠在墙角的裂御剑,剑鞘在地上拖出一道刺耳的声响。刚剥完一瓣橘子的萧清胄见状,慢悠悠开口劝道:“岳儿啊,霜儿说的对,你没事就先回去……”
“我戳死你!”澹台岳根本没听他说完,握着裂御剑就往萧清胄脚边戳去。剑鞘“咚”地一声砸在金砖地上,吓得萧清胄赶紧往后缩脚。
“你打不过我,玛德澹台岳!”萧清胄拍着桌子站起来,脸色都变了,“你特么玩阴的拿裂御剑戳我脚?有本事跟我正面打!”
澹台岳摸了摸鼻子,眼神飘忽了一下——他哪敢跟萧清胄正面刚,这位可是混沌神族出了名的战神王爷,真动手他连三招都撑不过,也就只能用这种小伎俩出出气了。
躲在门口的陈煜??早就笑得直不起腰,手还捂着肚子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澹台凝霜瞥了他一眼,慢悠悠补了句友情提醒:“陈煜??,我还生你跟萧清胄的气呢,十世轮回里你们俩干的那些事,我可没忘。”
这话一出,陈煜??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呲着的大牙猛地收了回去,连腰都不弯了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活像个被点了穴的木头人。萧清胄也瞬间垮了脸,手里的橘子都掉在了地上,嘴里还小声嘟囔着:“都十世了,怎么还记着呢……”
澹台岳一看这情形,赶紧趁机溜,对着厨房的方向喊了句:“姐夫我走了哈,下次再来看你!”说完转身就往门外跑,生怕晚一秒就被殃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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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厨房切菜的萧夙朝闻言,头都没抬,只是淡淡应了声:“行,路上小心。”话音刚落,就听见门外传来澹台岳急匆匆的脚步声,显然是跑远了。
抱枕带着风砸在萧清胄后脑勺上,布料裹着棉絮的软劲里藏着澹台凝霜的气性。她放下平板,挑眉看向脸色发僵的人,语气凉丝丝的:“你说呢?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,十世里你是怎么把我推下诛仙台,又是怎么在我重伤时抢了混沌珠的?”
萧清胄的心猛地一揪,疼得他指尖都泛了白。他哪会忘,那十世轮回里,他被心魔缠了神智,把最狠的手段都用在了她身上。直到现在,他还能想起她当时眼里的绝望,也清楚她如今听见他的名字就发怵的模样,全是他当年造的孽。他张了张嘴,却只憋出一句带着颤音的“我……”。
旁边的陈煜??早把脑袋埋得低低的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他也没好到哪去,十世里跟着萧清胄一起做了不少混账事,此刻生怕澹台凝霜把火引到自己身上,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萧清胄急得脑子一热,突然脱口而出:“错了错了!霜儿,我知道错了!要不你嫁给我?我现在就把岑溪爱休了,再把宋玉瓷遣送归家,往后眼里只有你一个人!”
这话刚落地,厨房方向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——是菜刀落在案板上的巨响。萧夙朝拎着沾了面粉的菜刀走出来,玄金色广袖下的手臂绷得紧紧的,眼神像淬了冰似的盯着萧清胄,声音冷得能冻死人:“萧清胄,你找死是吧?敢抢老子的媳妇儿?”
萧清胄瞬间怂了,他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他这个亲哥。尤其是萧夙朝动真格的时候,那股子狠劲连混沌神族的老祖宗都得让三分。他赶紧往后退了两步,陪着笑摆手:“哥,消消气!我跟霜儿开玩笑的,就是随口一说,当不得真!”
“老子没跟你开玩笑。”萧夙朝往前逼近一步,菜刀在他手里转了个圈,寒光晃得人眼晕,“今天要是不给你点教训,你都忘了谁是你哥。朕不把你杀了,朕就不姓萧!”
躲在角落的陈煜??偷偷摸出手机,给萧清胄发了个“一路走好”的表情包,还附带了三个点着的蜡烛——这波萧清胄是真把老虎尾巴踩了,他可不敢上前劝。
澹台凝霜看着自家老公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,也愣了愣。萧夙朝平时对她向来温柔,连说话都舍不得大声,此刻的暴戾是她从来没见过的,倒让她觉得有点新奇。她伸手拿起沙发上萧夙朝的枕头抱在怀里,想哄哄他,可手指刚碰到枕头底下,就摸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。她把枕头掀开一看,嘴角瞬间抽搐——枕头底下居然藏着一把匕首,看样式还是萧夙朝平日里用来防身的那把。
澹台凝霜眼疾手快,光速把枕头按回原位,还不忘抬手拍了拍边角,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她往沙发上一靠,抱着膝盖当起了看戏的观众,眼神在萧夙朝和萧清胄之间来回转,嘴角还藏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。
萧清胄趁萧夙朝注意力被转移,赶紧缩到陈煜??身边,用胳膊肘怼了怼他。陈煜??秒懂,麻溜地接过萧夙朝手里的菜刀和围裙,一溜烟钻进厨房——现在只有干活才能保住小命。可当他看见案板上的四条活鱼、一筐青菜和一堆肉时,瞬间垮了脸:四条鱼要处理,还得做八个菜加一道汤,这哪是做饭,简直是要他的命!他长这么大,十指不沾阳春水,连鸡蛋都没煮过,此刻对着满厨房的食材,只觉得头皮发麻,心里把萧清胄骂了八百遍。
这边澹台凝霜想起身去厕所,刚光着脚踩在金砖地上,就被萧夙朝逮了个正着。他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:“澹台凝霜!穿鞋!金砖地多凉,又不穿鞋就下地?”
澹台凝霜被他吼得一愣,随即委屈地瘪了瘪嘴。她哪是故意不穿鞋,就是刚想起要上厕所,还没来得及找拖鞋呢。她拉了拉萧夙朝的衣袖,声音软得像棉花:“哥哥要抱,我还没来得及穿嘛……我想上厕所,才刚下来的。”
躲在厨房门口偷看的陈煜??,见状忍不住凑了过来,搓着手笑道:“那个……霜儿,其实我也能抱的,我力气大,保证稳当!”
话刚说完,就对上萧夙朝投来的冰冷眼神。陈煜??瞬间噤声,赶紧缩回厨房,拿起刮鳞刀对着活鱼比划——还是处理鱼比较安全,可别再掺和这对夫妻的事了。萧夙朝则没再理他,弯腰打横抱起澹台凝霜,动作轻柔得像捧着易碎的珍宝,连脚步都放轻了几分,生怕颠着她。澹台凝霜趴在他怀里,偷偷勾起了嘴角,心里甜滋滋的——她家老公虽然凶,可对她从来都是软心肠。
萧夙朝抱着人走到床边,指腹轻轻捏了捏澹台凝霜软乎乎的脸蛋,语气带着点假意的威胁,眼底却满是笑意:“再光着脚乱跑,朕下次可不抱你了,直接把你屁股打开花。”
澹台凝霜往他怀里缩了缩,鼻尖蹭过他玄金色的广袖,笑得狡黠:“嘿嘿,你舍不得。”她太了解萧夙朝了,这人把她宠得没边,别说打屁股,就连稍微大声跟她说话,事后都得反过来哄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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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夙朝被她戳中心事,瞬间哑言。他低头看着怀中人亮晶晶的眼睛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——何止是舍不得,他连让她受半分委屈都不愿意,刚才那句威胁,不过是想让她多注意些罢了。
澹台凝霜见他不说话,索性往他颈窝里蹭了蹭,声音裹着撒娇的黏意:“哥哥,人家不是你的乖宝儿吗?你还舍得打人家呀~”尾音拖得长长的,像小猫爪子似的挠在萧夙朝心上。
萧夙朝瞬间心软得一塌糊涂,哪还顾得上什么“惩罚”,赶紧把人放到床沿,蹲下身去拿拖鞋:“不打你了,朕心软了。别动,朕给你穿鞋。”他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脚踝,指尖避开她脚腕上的红绳,动作轻得像在摆弄稀世珍宝。
坐在不远处的萧清胄看得眼热,手指无意识攥紧了衣摆。他也想这样宠着他的宝贝霜儿,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,可十世的亏欠像道鸿沟,让他连靠近都觉得小心翼翼,只能眼睁睁看着萧夙朝把她宠成了公主。
澹台凝霜向来没什么安分劲儿,见萧夙朝蹲下身,脚丫忍不住轻轻乱蹬,雪白的脚趾蹭过他的手背,带着点调皮的痒意。萧夙朝无奈地抬头,指腹轻轻刮了下她的脚心,语气带着点暧昧的纵容:“朕的乖宝儿要是不乖,可是有惩罚的。”他顿了顿,看着她泛红的耳尖,声音压得更低,“今晚侍寝几次,说不定就乖了。”
澹台凝霜瞬间僵住,脚丫也不敢动了,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,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,小声嘟囔:“你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……”嘴上这么说,嘴角却忍不住偷偷往上扬。
萧夙朝指尖轻轻刮过澹台凝霜的鼻尖,指腹触到她细腻的肌肤,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:“跟朕的皇后还讲什么正经?”他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,声音又低又柔,“朕的乖宝儿,怎么看都美。”
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耳尖发烫,往他怀里又缩了缩,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,能清晰听见他有力的心跳。她伸手攥着他的衣襟,声音软得像棉花:“好哥哥,松开人家嘛,人家真的想去厕所了。”尾音带着点急意,又藏着点撒娇的黏糊。
萧夙朝心口一紧,没忍住低头,在她柔软的朱唇上轻轻啄了一下。唇瓣相触的瞬间,像是有电流窜过,他喉咙不自觉发紧,眼底泛起几分暗哑的欲色——他想把人按在怀里,好好亲个够,可看着她着急的模样,还是松了手,声音带着点克制的沙哑:“去吧,慢点走。”
澹台凝霜赶紧从他怀里挣出来,趿拉着拖鞋往卫生间跑,跑了两步还不忘回头看他一眼,见他还站在原地盯着自己,脸颊又热了几分,慌慌张张地关了门。萧夙朝看着她的背影,指尖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温度,无奈地笑了笑——自家的乖宝儿,总能轻易勾得他心猿意马。
萧夙朝擦了擦手,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盘松鼠桂鱼,瓷盘上的鱼肉裹着琥珀色的酱汁,还冒着热气。桌上早已摆得满满当当——五条鱼做法各不相同,红烧鱼泛着油光,烤鱼撒满孜然辣椒,松鼠桂鱼翘着尾巴,糖醋鱼裹着晶亮糖霜,酸菜鱼飘着雪白的鱼片;旁边还摞着蒜香排骨、油亮的烤鸭、避风塘虾蟹、油焖大虾和酱牛肉,中间一碗牛肉粥冒着氤氲热气,最后他又拎出一屉蒸好的香菇牛肉饺子,皮薄得能看见里面的肉馅。
陈煜??瘫在厨房门口的椅子上,看着这满桌菜,瞬间不干了,撸起袖子就嚷嚷:“哥!你明明都做好了,刚才还让我拿活鱼练手!那鱼滑得跟泥鳅似的,我手都被刮破了!”他伸开手,指头上确实有道浅浅的划痕,满脸委屈。
萧夙朝瞥了他一眼,把饺子屉往桌上一放,语气没半点波澜:“不干就滚。”
陈煜??瞬间蔫了,嘟囔着“凶什么”,却也不敢再多说——他可打不过这位帝王哥哥。
刚好澹台凝霜从卫生间走出来,头发还随意拢在脑后。萧夙朝看见她,语气瞬间软下来,朝她招了招手:“洗手吃饭,今天都是你爱吃的肉。”他指着桌上的菜一一数给她听,“红烧鱼、烤鱼、松鼠桂鱼、糖醋鱼、酸菜鱼,还有蒜香排骨、烤鸭、牛肉粥、避风塘虾蟹、油焖大虾、酱牛肉,香菇牛肉馅的饺子也齐了。”
澹台凝霜走到桌边,鼻尖萦绕着饭菜的香气,眼睛都亮了:“洗过手啦!好香呀,光闻着就饿了。”
萧夙朝拿起她的碗,舀了半碗温热的牛肉粥,又仔细吹了吹才递过去,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:“快吃,粥还是热的,先垫垫肚子。”
萧清胄坐在对面,目光一直追着澹台凝霜的动作,见她夹着饺子吃得眉眼弯弯,赶紧从怀里摸出一板健胃消食片,轻轻推到她手边:“霜儿,你胃不好,等会儿吃撑了记得嚼两片。”
萧夙朝刚给澹台凝霜剥好一只油焖大虾,闻言抬眼看向萧清胄,指了指旁边的空位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坐。一会儿把十世轮回的事儿说开,看霜儿原不原谅你们。”
澹台凝霜嘴里还塞着饺子,听见这话立马摇头,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:“我不干,我不要说!我还要吃饺子!”她伸手又去夹了一个香菇牛肉饺,显然不想提那些不开心的过往。
萧夙朝把剥好的虾放到她碗里,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,语气满是心疼:“你乖,听朕的。你每次看见他俩,眼神都在躲,朕知道你害怕,朕心疼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萧清胄和陈煜??,声音沉了几分,“今天把话说明白,往后要打要罚,都随你。”说着,又给她夹了块烤鸭肉,“快吃,看你瘦的,都能盘腿坐在椅子上了,得多吃点补补。”
澹台凝霜看着碗里堆得满满的菜,又看了看萧夙朝认真的眼神,嘴巴动了动,最终还是没再反驳,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那……说完了我还要吃饺子。”
萧夙朝失笑,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好,说完了朕再给你煮一屉。”
萧清胄和陈煜??坐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心里又酸又愧。萧清胄攥紧了手里的健胃消食片,陈煜??也收起了之前的嬉皮笑脸,两人都等着澹台凝霜开口——不管她要怎么罚,他们都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