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8章想要建筑废料

    沈姝璃也没废话,直接从包里掏出那叠还带着油墨香气的文件,往张德全手里一拍。

    “翻建许可、土地证,全齐了。刘主任亲自批的,特事特办。”

    张德全看着那上面鲜红的公章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    他在这一行干了三十年,给多少大户人家干过活,为了个批条求爷爷告奶奶的见多了。

    像这样一下午就能把全套手续办齐,还是刘主任亲自批的,这简直是闻所未闻!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张德全激动得手都在抖,看向沈姝璃的眼神瞬间变了。

    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小同志?这分明是深藏不露的大佛啊!

    “小苏同志,您这本事……我是真服了!”张德全竖起大拇指,由衷地赞叹道,“有了这些东西,咱们这就敢甩开膀子干了!您放心,这活儿我要是给您干不好,我把‘鲁班张’的招牌砸了!”

    沈姝璃笑了笑,指了指身后空荡荡的院子:“张师傅,别急着表态。这几天材料就会进场。到时候,还得麻烦您多费心,我要的可不是普通的房子。”

    “您瞧好吧!”张德全把胸脯拍得震天响。

    张德全接过文件,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那个鲜红的公章,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。

    “行!有这个东西在,那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咱也有理!”

    张德全把文件郑重地交还给沈姝璃,随后指了指身后的老房子。

    “小苏同志,刚才我和几个徒弟盘算了一下。这老宅子虽然破,但当年的用料那是真扎实。”

    他领着沈姝璃走到正房门口,指着头顶那根黑黝黝的大梁。

    “你看这根主梁,这是正经的百年铁力木,水火不侵,虫蚁不蛀。这东西现在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宝贝。我的建议是,拆下来之后好生留着,新房上梁的时候还能用,既省钱又镇宅。”

    沈姝璃抬头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:“行,听您的,这主梁留着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这青砖和瓦片。”张德全搓了搓手,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,“这青砖虽说旧了点,但都是以前老窑烧出来的,结实着呢。要是全扔了或是砸碎了铺路,那是真可惜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试探着问道:“小苏老板,您看这些旧料……您还要吗?要是不要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折个价卖给我?”

    说到这儿,这个一辈子硬气的老师傅脸稍微红了红。

    “也不怕您笑话,我家那三间土房实在是挤不下那么多人了。我想着把这些旧砖瓦拉回去,趁着下工的时候,在院子里再接两间偏房,给儿子娶媳妇用。”

    沈姝璃看着张德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,和那一脸期盼又局促的神情,心里微微一动。

    她要盖的是讲究的四合院,用的必须是空间里烧制出来的顶级新砖,这些旧料对她来说确实是累赘。

    但对张德全这样的人家来说,却是能遮风挡雨的好东西。

    “张师傅,这主梁我留着。”沈姝璃爽快地开口,“至于剩下的那些青砖、瓦片,还有拆下来的门窗木料,只要您能用得上的,全都拉走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张德全没想到沈姝璃这么好说话,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,“那……那价钱……”

    “按照市面上旧料价格的一半算吧。”沈姝璃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的话,“直接从最后的工钱里扣就行。”

    一半的价格?!

    张德全猛地抬起头,眼里的感激几乎要溢出来。

    这哪里是卖,这分明就是半卖半送啊!

    要知道,这批青砖的数量可不少,要是去买新的,那可是个天文数字。

    哪怕是去买旧料,也没这么便宜的!

    “小苏老板,您……您真是个大善人啊!”张德全激动得眼眶微红,冲着沈姝璃深深鞠了一躬,“您放心!这活儿要是干不漂亮,我张德全以后就不吃这碗饭了!这几天我让徒弟们哪怕是用手抠,也给您把地基清得干干净净!”

    “那就辛苦各位了。”

    沈姝璃看了看天色,已经彻底黑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材料大概十天后进场,这几天就麻烦张师傅费心了。”

    交代完琐事,沈姝璃没再多留。

    她骑着车,穿梭在越来越暗的巷道里,直到确认身后无人跟踪,才拐进了一个死胡同。

    意念一动,连人带车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
    空间里,灯火通明,温暖如春。

    沈姝璃一屁股坐在柔软的沙发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这一天跑下来,又是斗智斗勇,又是装孙子赔笑脸,哪怕是铁打的身子也觉得乏了。

    沈姝璃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,闭上眼睛休息片刻。

    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

    等这房子盖起来,她和母亲在这边也有个属于自己的家了。

    一刻钟后。

    空间内,静谧而温馨。

    沈姝璃洗去了一身的疲惫与尘土,换上了一身干净柔软的家居服,端着刚熬好的药膳走进了主卧。

    床榻上,沈月华睡颜安详,身上和刚见面那会相比,已经长了不少肉,脸颊都微微充盈了一些,看着有点人样了。

    沈姝璃轻手轻脚地将母亲扶起,耐心地一勺勺喂下药膳,又细致地帮她按摩着僵硬的肌肉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她又调好了一桶温热的灵泉水,帮母亲擦洗身子、泡浴。

    看着母亲在灵泉水的滋养下,眉头渐渐舒展,沈姝璃的心才算是彻底踏实下来。

    忙活了足足两个小时,她才拖着有些酸软的身子回到自己的房间,几乎是沾枕头就着。

    次日,天刚蒙蒙亮。

    县城的街道还笼罩在一片青灰色的晨雾中,偶尔传来几声早起的鸡鸣。

    沈姝璃特意绕到了县城的另一个出口,直奔白云山而去。

    吉省多山,且山脉相连,连绵不绝。

    本地人口中的白云山,其实是长白山余脉的一处分支,因常年云雾缭绕而得名。

    沈姝璃之所以选中这里,就是看中了这山的邪乎劲儿。

    听县里的老人讲,这白云山早晚温差大,特别是清晨时分,那雾气大得能把人吞了,面对面都看不清人脸。

    而且山势复杂,植被茂密,是个藏人藏物的好去处,也最容易混淆视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