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伤,暂时还需要养着,还得在这里住个十天半个月的才能移动。

    “我暂时需要在萧会长家里叨扰几天了,希望不会给萧会长带来危险。”

    萧霁贤笑了笑,“不怕,小鬼子还需要我给他们拉动经济呢。”

    他跟小鬼子也是虚与委蛇罢了。

    “我就是个医生,小鬼子不会对我怎么样的。”

    祁天佑在床边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对了,我该怎么称呼你呢?”

    总不能叫幽灵吧?

    那不是暴露身份了。

    青禾淡淡道:“你们可以喊我阿青。”

    至于全名,就不用说了。

    就这么的,青禾在萧霁贤这里住了下来,这俩一天三顿的在她面前出现,个个都想讨好她。

    要说没想法,那是不可能的,这不是受伤了嘛。

    正好,她也成年了。

    本来,只是打算住十天半个月的青禾,就住了一个多月,伤都好的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这一个多月,她被好吃好喝的伺候着,愣是还长了几斤肉,脸色都红润了不少。

    伤好的差不多了,她就想离开了。

    最近小鬼子又嚣张起来了,这让她很不爽,还到处宣传她死了,这就很不礼貌了。

    她得回敬回去。

    萧霁贤得知青禾要走,自然是舍不得。

    最近祁天佑不在,他被小鬼子抓去给鬼子做手术了,暂时没时间过来。

    “阿青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大晚上的,他来找青禾了,整个人欲言又止的。

    青禾正好洗完澡,正在擦头发呢。

    为了方便,她是一头短发,擦两下就干的那种。

    “你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青禾丢了毛巾,走过来,一只手搭在了萧霁贤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另一只手,从萧霁贤的领口滑了进去。

    萧霁贤喉结动了动,坦诚道:“阿青,我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青禾直白道:“我这样的身份,注定不可能成婚的,也许有今天没明天的,我不可能给你许诺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,但我还是愿意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这样,那就及时行乐吧。”

    青禾对着萧霁贤的唇瓣亲了上去。

    萧霁贤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,当即就搂住了青禾。

    两人亲吻了起来,衣服一件件滑落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…

    青禾一口咬到了萧霁贤的肩膀上,留下了深深的牙印,隐约都出血了。

    萧霁贤闷哼一声,有些脸红。

    他低声道:“我也是头一次碰女人……”

    青禾缓了缓,来了一句:“你这是不行。”

    萧霁贤:………

    他当即就低头亲了上来,再一次行动了起来。

    两人亲亲密密了三天,如同交颈鸳鸯一般。

    萧霁贤第三天早上醒来,旁边已经凉了。

    他顿时很是失落。

    他知道,阿青走了。

    他从枕头下掏出一件青禾的贴身小衣,盖到了脸上,深深的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还不等他回味呢,房门就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祁天佑走了进来,看着萧霁贤一副被糟蹋了的模样,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我是不会放弃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又走了。

    平时是好兄弟,但事关阿青,他也可以给好兄弟两刀的。

    没几天,小鬼子的司令官又死了,死相凄惨,被砍成了好几截。

    这自然也是青禾干的了。

    这老鬼子竟然还想重启毒气实验,她能让他好过?

    同样的,她也给他拍了遗照。

    她琢磨着,是不是该给小鬼子一个教训,打压一下它们的嚣张气焰。

    毕竟,她手里有不少小鬼子的遗照呢。

    这就需要报社发力了。

    私底下,是有不少救国报社的。

    青禾筛选了一下,就把洗出来的照片,投给了一个叫严阡陌的报社主编。

    这位,算是红方的编外人员吧,有一颗爱国之心,人也赤诚。

    每张相片背后,青禾都写了它们的来历,身份,死法。

    严阡陌一觉醒来,枕边就多了一个信封。

    他顿时就警惕了起来。

    然后,看了一圈,愣是没发现什么。

    他迟疑着打开了信封,看到了里面的照片。

    “幽灵。”

    他念出了一个代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