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觉得也行,好歹完成了三次不是。
她跟陈邯魃腻歪了一个月,实在是受不了他了。
“我要走了,明年再来看你。”
陈邯魃依依不舍。
“就不能秋天来看我吗?”
现在才刚刚夏天,明年来看他,那得一年了。
“那不行,你知道的,我不止一个家,我那个糟糠夫还替我孝顺我娘呢,我不能那么没有良心。”
陆一舟就是个老实的,任劳任怨的。
青禾是没良心了点,但她认可陆一舟的贡献价值,所以对他还是有几分喜欢的。
多的嘛。
就没有了。
至于轩辕烈,那就是狡诈鬼,心眼子多的要死,她就图他的脸和身子,真没什么夫妻情分。
陈邯魃呢,同样也是如此。
但他是母系社会出来的,以前是听母亲安排,现在有了老婆,自然是听老婆的。
他只能听话的电话,把青禾送上了火车,对外就说她出门工作了,在北平工作。
这年头,能在北平工作的,那都是体面人。
被迫体面的青禾:………啊对对对,我在北平有铺子,就是很体面啊。
她带了大包小包回了北平,包袱里,是她从陈邯魃的墓里搜刮出来的好东西。
全部都是部落时期的好东西,放到现在,那可是价值连城。
可以说,只要出那么一件,她好几年都不愁吃喝了。
轩辕烈看到青禾两个月就回来了,也是开心的不行。
他还以为得三四个月呢。
他高高兴兴给青禾做了一桌子好菜,还拿了猴儿酒给她喝。
青禾看了他一眼,喝起了猴儿酒。
这酒是真的醉人,但也是真的香。
她去年给钱四丫带回去的,老太太喝了也是开心的不行,天天晚上都要喝一小杯助眠。
年纪大了,觉轻,有时候还睡不着。
青禾吃饱喝足,人也醉了。
轩辕烈把她抱进了浴室,给她洗澡洗头发。
只不过洗着洗着,就不正经了起来。
可能是青禾这辈子体质特殊,她能轻易分辨每个人的阴气。
但轩辕烈就感受不到别人的阴气了。
也因此,他一点儿都没察觉出来。
两个月没见了,他想的紧,哄着青禾在浴缸里来了一回。
青禾后面直接就睡着了。
醒来时,都中午了。
他还在挥汗如雨呢。
…
…
青禾在他这里呆了半个月,铺子里出了几件货,得到的钱财,够她好几年不开张了。
“现在还是夏天,天气又好,我决定出门寻宝。”
青禾心里惦记着她的盗墓任务呢。
早完成了早拉倒。
关于荣老二还活着的事,青禾已经给钱四丫去了电报,也说了荣老二的住址。
剩下的,就不归她管了。
轩辕烈知道自己老婆爱好盗墓,只能再次看她上了火车。
他根本不知道,青禾给他又找了个兄弟。
青禾这一次去了中原地步,这里历来都是中原争霸之地,陵墓实在是太多了。
不过,发现的都被保护了起来,她也不可能去那些已经被发现的。
好在,她寻龙点穴的本事厉害着呢,往深山老林一钻,很快就发现了一座无主的墓。
她找了一圈,找到了古墓入口,就拿出洛阳铲开始挖。
这墓门半露不露的,上面的花纹也不是那么精致,应该不是什么很好的墓。
青禾铲掉土,露出整个墓门。
“还是个汉代风格的墓呢。”
汉墓,应该有点儿油水吧?
青禾这么想着,就打开墓门,试探了一下,没什么机关,就走了进去。
这墓道是一路往下的,统共就一米宽,算是很狭窄了。
青禾打着手电筒,往两边墙壁上看了看,什么花纹壁画都没有,光秃秃的。
她皱着眉。
这可不能让她空手回去啊。
下了墓,岂能空手而归?
她顺着墓道往下走,本来以为很快能到头呢。
结果,她打着手电筒,硬生生走了半个小时,还是没有到头,反而是阴气越来越浓郁了。
这一回,她闻到的阴气是龙涎香味道的。
龙涎香啊。
青禾一边想着,一边甩了甩手里的短鞭。
这可不一般啊。
到了第四十分钟时,青禾终于走到了墓道的尽头。
墓道尽头是一个小木门。
青禾推了一下,小木门就打开了。
在小木门打开的一瞬间,熙熙攘攘的声音,就传入了她的耳朵。
青禾钻出小木门,就看到了古色古香的古代街道,来来往往的,都是一身古装的古人。
大街上,叫卖的,赶路的,玩乐的,嬉笑的……
构成了一幅栩栩如生的画卷。
青禾的鼻尖,那股子龙涎香味道的阴气,越发的浓郁了,还若有若无的勾着她的手指。
青禾一身黑衣黑裤,背着个大包,跟这里是格格不入的。
但这里的人,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,该干嘛就干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