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叮！林景深好感度 +5，当前好感度 40/100。】
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。
林玉正趴在柔软的大床上，看着手机屏幕上简单的回应。
听到提示，她眉梢微挑，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，形成一个愉悦的弧度。
“威力这么大？”她低声自语，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上“S”的头像，“一张照片……就加了5点？”
她坐起身，走到衣柜前——新房间的衣柜是空的，她只从原来房间拿了两套换洗衣物过来。
她拿出早上穿的那条浅蓝色连衣裙换上。
换好衣服，她开始整理思绪。
现在是国庆假期，她读大二，是本地一所不错的大学的英语系学生，平时走读，家里司机会接送。
孙晚晚……根据之前父母谈话的零星信息，似乎和她考上了同一所大学，不过是金融系。妈妈苏明慧肯定是要让她住在家里，方便照顾，也弥补这些年的亏欠。
也就是说，从国庆后开学开始，她们就要每天一起上学、回家了。
“咚咚咚。”
轻轻的敲门声响起，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“玉玉，在吗？”是苏明慧的声音，隔着门板传来，比平时温和许多。
林玉立刻调整表情，快步走到门边，打开了门。
门外，苏明慧已经换下了家居服，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浅灰色套装，手里拿着车钥匙和钱包，显然是准备出门。
她身后不远处，站着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的孙晚晚——还是简单的牛仔裤和一件看起来新一些的白色衬衫，头发重新梳过，看起来清爽利落。
“妈妈。”林玉乖巧地叫了一声，目光掠过孙晚晚，对她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，“晚晚姐姐。”
苏明慧看着小女儿精神看起来还好，心里松了口气，语气更加柔和：
“玉玉，妈妈带晚晚出去买些东西，她刚回来，很多生活用品都需要添置。你要不要一起出去逛逛？顺便也给你买几件新衣服？”她说着，眼神里带着补偿和安抚的意味。
林玉闻言，几乎是下意识地，飞快地瞥了一眼孙晚晚。
孙晚晚正安静地站在那里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她，没有任何表示。
林玉的手指蜷缩了一下，随即她低下头，声音轻轻的：
“不了，妈妈。”她摇摇头，抬起脸，“你带姐姐去吧，好好帮姐姐挑。我……我有点累，想在家里休息一下。”
她说着，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。
苏明慧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又是一阵酸涩。这孩子，明明以前最喜欢逛街买东西，现在却……
她张了张嘴，想再劝，但看到林玉眼底的坚持，又看了看旁边沉默的孙晚晚，最终只是叹了口气，伸手摸了摸林玉的头发：
“那好吧，你在家好好休息。想吃什么跟阿姨说，或者等妈妈回来给你带。”
“嗯，谢谢妈妈。”林玉乖巧点头。
苏明慧又交代了几句，这才转身，对孙晚晚道：“晚晚，我们走吧。”
孙晚晚点了点头，目光最后在林玉脸上停留了一瞬。然后，她转身，跟着苏明慧走向楼梯。
林玉站在门口，看着她们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。
苏明慧的步伐干练急促，带着女强人特有的雷厉风行。孙晚晚跟在她身后半步，背脊挺直，步伐不紧不慢，跟上苏明慧的节奏。
两人的背影，在某些角度，竟真有几分相似的利落气质。
直到楼下传来关门声，汽车引擎发动并逐渐远去，林玉才缓缓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。
脸上的乖巧笑容瞬间收敛。
她走回床边坐下，重新拿起手机。
屏幕还停留在和“S”的聊天界面。
看着那个简单的“嗯嗯”，她想了想，没有立刻再发消息。
不能追得太紧。要给他一点回味和……想象的空间。
她退出聊天框，随手刷了刷社交软件，又看了看学校群里关于国庆后课程的一些通知。
时间慢慢流淌，窗外的阳光逐渐西斜，在房间里拉出长长的光影。
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。
估摸着妈妈和孙晚晚一时半会儿回不来，林玉放下手机，起身走出了房间。
她没有去别处，而是径直走向了——林景深的房间。
站在那扇风格冷硬简洁的深棕色房门前，她的心跳微微加快。
她知道林景深下午有工作，不在家。
但站在他的领地外，有种莫名的刺激感。
她伸出手，轻轻拧了拧门把手。
果然，锁着的。
她并不意外。
林景深有很强的领地意识和隐私观念，他的房间，除了定期打扫的阿姨在他在家时能进去，平时都是锁着的。
林玉转身回到自己房间。
这一次，她拿起手机，点开“S”的聊天框，开始打字。
玉玉：[S哥哥，你在忙吗？]
消息发出去，她等了几分钟。
没有立刻回复。
应该在忙工作吧。她想着，并不着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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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大约十几分钟，手机终于震动。
S：[刚忙完。怎么了？]
林玉眼睛一亮，立刻回复：
玉玉：[没什么事，就是……有点无聊。妈妈带姐姐出去买东西了，家里就我一个人。]
她发完这句，想了想，又补充了一条：
玉玉：[哥哥的房间门锁着，我都进不去，本来想找他本书看的。]
这条消息发出去，她屏息等待着。
这一次，回复来得比刚才快。
S：[他的房间，平时不太让人进？]
玉玉：[对呀……哥哥他，好像有很多秘密的样子。]
S：[哦？你觉得他有什么秘密？]
林玉看着这个问题，嘴角弯起。
玉玉：[不知道呢……就觉得，哥哥好像有时候，跟我看到的不太一样。]
玉玉：[比如，他在家里话不多，冷冷的，但有时候……又好像不是那样。]
这次，那边停顿了更久。
久到林玉以为他不会再回复了。
S：[人都有很多面。]
S：[或许，你看到的，只是他想让你看到的一面。]
这个回答，有点意思。
林玉咀嚼着这句话。
玉玉：[S哥哥，那你呢？你也有很多面吗？我看到的你，是哪一面？]
她问得直接。
S：[我？]
S：[你觉得是哪一面，就是哪一面。]
一个狡猾的，又把问题抛回来的答案。
林玉几乎能想象出屏幕那头，林景深微微挑眉的模样。
玉玉：[我觉得……S哥哥是最温柔的一面！]
她毫不犹豫地发去一顶高帽。
S：[又在说好听的。]
玉玉：[才没有！是真心话！比真金还真！]
她发了一连串的表情包以证真心。
这次，那边回了一个简单的揉揉头的表情。
林玉看着那个表情，忽然灵机一动。
玉玉：[S哥哥，你说……我要是偷偷溜进哥哥房间，他会生气吗？]
她问得小心翼翼，又带着点恶作剧般的调皮。
S：[……想挨训了？]
玉玉：[好奇嘛……而且，哥哥今天还凶我了。]
她开始告状。
S：[他怎么凶你了？]
玉玉：[他弹我额头！]
玉玉：[虽然不疼……但他就是弹了！]
她发了一个气鼓鼓的猫咪表情。
S：[嗯，是该训。]
林玉看着这句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玉玉：[S哥哥，你到底是站哪边的呀！]
S：[站道理这边。如果乱闯别人房间，不该训？]
玉玉：[……哦。]
她发了一个蔫头耷脑的表情。
S：[不过，弹额头……]
S：[下次他再弹，你告诉我。]
告诉她？
然后呢？
这个画面想想就有点……诡异又好玩。
玉玉：[告诉你干嘛呀？S哥哥还能帮我弹回来不成？]
她故意问。
S：[可以考虑。]
四个字，带着纵容的意味。
林玉抱着手机，在床上滚了半圈，把发烫的脸颊埋进柔软的枕头里。
不行了。
这种隔着屏幕，披着马甲，明明是同一个人却在玩角色扮演……太要命了。
她深吸几口气，才重新拿起手机。
玉玉：[S哥哥，你真好~]
玉玉：[最喜欢你了。]
她打下这行字，发送。
林景深的视线，久久地落在最后那句话上。
“最喜欢你了。”
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陶瓷咖啡杯壁。
他几乎能透过屏幕，看到她打出这行字时的样子——可能是趴在床上，晃着小腿，脸上带着甜滋滋的笑容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充满了信任。
就像小时候，她得到一颗喜欢的糖果，或者被他允许多看半小时动画片时，扑过来抱着他脖子，在他耳边用软乎乎的声音说“哥哥最好，最喜欢哥哥了”一样。
但那时，她是妹妹。
这句“最喜欢你了”，是给“S哥哥”的。
不是给现实里的哥哥林景深的。
这个认知，让他的心头掠过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有点陌生的……悸动。
还有点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的愉悦。
他将咖啡杯举到唇边，喝了一口。
苦涩的液体滑入喉咙，似乎没能完全压下心头那点异样的热度。
眼眸微微眯起，目光依旧锁在那行字上。手指悬在屏幕上空，犹豫着该如何回复。
最终，他放下咖啡杯。
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。
S：[又在撒娇。]
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敲响，助理的声音传来：“林医生，下一位客人到了。”
林景深放下咖啡杯，拿起手机，看了一眼屏幕。
那边还没有回复。
他指尖微动，将手机屏幕按熄，放进口袋里，然后迅速站起身，整理好袖口和衣领。
一声清脆的消息提示音响起。
林景深正准备走向门口的脚步顿住，拿出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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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上显示着两条新消息，都来自“玉玉”。
而且，是语音消息。
他的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了一瞬。
然后，点开了第一条。
语音很短，只有两三秒。
听筒里传来少女清甜柔软的嗓音，尾音微微上扬：
“才没有呢，哥哥~”
那个“哥哥”叫得又轻又快，带着狡黠。
林景深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。
紧接着传来第二条语音。
声音比刚才压得更低了一些，声音嗲嗲的，甜得发腻：
“最喜欢哥哥了。”
语速很慢，一字一顿，落进心底。
林景深站在原地，握着手机，半晌没有动作。
窗外的阳光落在他侧脸上，能清晰地看到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微微绷紧，耳根处，泛起了一点点红晕。
可此刻，听着这两条语音，听着她用这种甜腻语气，叫着“哥哥”，说着“最喜欢”，他能感觉到，自己远没有想象的那么平静。
属于“玉玉”的，对“S”的……喜欢和依赖。
这个认知，让他的呼吸都滞涩了一瞬。
林景深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眼底的情绪已经被强行压下去大半。
他低头，看着手机屏幕。指尖在键盘上停顿了很久。
最终，他敲下一行字。
S：[不学好。]
发送后，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两秒。
似乎觉得太过简单，或者……不够。
他又点开了表情栏，手指滑动，最终选择了一个……揉头的卡通表情。
那是一个简笔画风格的小人，伸着手，揉着另一个小人的脑袋，动作轻柔。
他点击，发送。
做完这些，他几乎是立刻锁屏，将手机放回了白大褂内侧的口袋里。
仿佛再多看一眼，多停留一秒，都会被那两条语音里残留的甜腻气息影响，做出什么不符合“兄长”身份的反应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。拧开门把手，走了出去。
简短的三个字，后面紧跟着一个揉头的卡通表情。
林玉盯着屏幕，愣了一下。
“噗……”
她没忍住，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，闷闷地笑出了声，肩膀因为压抑的笑声而轻轻抖动。
“不学好”？
这算什么评价？
他慌了。
【叮！目标人物林景深好感度 +6，当前好感度：46/100。】
林玉从枕头里抬起头，眼角还带着笑出来的泪花，看着虚拟面板上跳动的好感度数值。
+6？
看来，声音的攻击力怎么强，积分没白花。
【啧啧，】系统2573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赞叹道。
【还得是你呀，宿主。这小套路，一套一套的，当时本系统提示你声音很重要没错吧。】
林玉擦了擦眼角的湿意，心情愉悦地回道：“没错没错，还是系统更胜一筹呀。”
【少来，】2573哼了一声，【不过……干得漂亮。继续保持。】
林玉笑了笑，没再跟系统斗嘴。
想了想，她决定见好就收。
于是，她只是简单地回复了一个乖巧的猫咪点头表情包，表示“收到，知道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