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，系统的声音轻轻响起——
【攻略目标林铮，当前好感度：100/100。】
【主线任务完成。】
林玉弯了弯嘴角。
第二天一早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榻上。
林玉靠着小榻，身上穿着薄薄的衣裳，头发松松挽着。阳光落在她脸上，衬得皮肤白得发光。
小姐更好看了。
……让人移不开眼。
林铮蹲在她腿边，手里拿着一封信，仰着脸看她。
“小姐，这样可以嘛？”
林玉接过信，低头看。
信是写给林澈的。
林铮的字写得工整，内容也简单直白——
大公子
属下想入赘到林家，嫁给小姐。属下会一辈子对小姐好，听小姐的话，护小姐周全。
小姐也愿意。请大公子同意。
林铮
林玉看着这封信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就这么写？”
林铮眨眨眼：“不对吗？”
“对。”林玉笑着点头。
把信放下，伸手摸了摸他的脸。林铮立刻蹭上来，眼睛弯弯的。
林玉挑起他的下巴，低下头，在他唇上亲了一下。
林铮愣住了，然后脸慢慢红起来。
看着小榻上的小姐。阳光落在她身上，她靠在那儿，衣裳松松的，露出一点锁骨。眼睛亮亮的，嘴角弯着，看着他。
和以前不一样。
以前的小姐好看，温温柔柔的。现在的小姐，让人心跳加速。
可他好喜欢。
喜欢得不得了。
喜欢得想被她这样一直看着，一直摸着，一直亲着。
“小姐。”声音软软的。
“嗯？”
“属下现在就去送信。”
林玉点头。
林铮站起来，拿着信往外走。走了两步，回头看她。又走了两步，又回头。走到门口，再回头。
林玉靠在榻上，看着他一步三回头的样子，笑了。
真可爱。
朝他招招手。
林铮眼睛一下子亮了，跑回来，跑到她跟前，跪下来，仰着脸看她。
“小姐……”他叫她，声音软软的，像是在撒娇。
林玉俯下身，凑到他耳边。
热气喷在他耳朵上，痒痒的。嘴唇贴着他的耳廓，轻轻说了一句话。
声音很轻，还有小姐的香气。
林铮愣住了。
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。从脸到脖子，从脖子到耳根，红得发烫。
看着她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。
林玉靠回榻上，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林铮咽了咽口水，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踉跄了一下，扶着门框站稳，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林玉还在笑。
他推开门，跑了。
林玉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，笑出了声。
林铮跑出院子的时候，腿还是软的。
他扶着墙站了一会儿，深吸一口气，又深吸一口气。
脸上的热度还没退，耳朵烫得厉害。小姐刚才说的那句话，在脑子里转来转去，转得他晕晕乎乎的。
什么送信，什么入赘，他现在全忘了。
满脑子都是那句话。
还有小姐贴着他耳朵说话时，喷在皮肤上的热气。
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，才想起来自己要去哪儿。
送信。
对，送信。
林铮把信揣好，往镇子上走。一路上走得飞快，像是怕被人追上似的。
信送到林澈留下的暗点。那人接过信，看了他一眼，眼神有点奇怪。
林铮也没多待，转身就走。
走出巷子，站在街边，又愣住了。
回去？
回去就能见到小姐。
可是……可是见了小姐要说什么？小姐刚才那句话……
又开始晕了。
晕着晕着，脚下不知怎么就走到了一条僻静的巷子里。巷子尽头有个小门，门上挂着块旧匾，写着三个字：集贤书坊。
林铮站在门口，看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他推门进去了。
书坊里光线有点暗，到处都是书架，塞得满满当当。掌柜坐在柜台后面，头也不抬地翻着一本书。
林铮在书架间慢慢走，眼睛扫过书脊。大多是什么四书五经、诗词歌赋，他不感兴趣。
走到最里面，靠墙的架子上摆着些不一样的。
他停下来，伸手抽出一本。
封面什么也没写。他翻开看了一眼，脸腾地红了。
里面画着两个人，没穿衣裳，抱在一起。画得还挺清楚。
他飞快合上书，左右看了看，没人。
咽了咽口水，他又翻开。
林铮站在那儿，一页一页地翻，脸越来越红，呼吸越来越重。那些姿势，那些动作，他以前从来没见过。
原来……原来可以这样。
看着看着，脑子里忽然冒出小姐的脸。
小姐躺在他身下，衣裳散开，脸红红的，眼睛眯着看他。
小姐压着他，低头亲他。小姐贴着他耳朵说话，热气喷在他皮肤上……
他浑身一热，差点把书扔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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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了定神，把这本书放回去，又抽出另一本。
这本比刚才文笔详细。不止有画，还有字。写得清清楚楚，一步一步，什么动作，什么姿势，什么……什么话。
林铮看得眼都直了。看着看着，又带入小姐了。
带入小姐被这样那样，带入自己这样那样对小姐……
把书合上，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他把这本书藏进怀里，又抽出旁边一本差不多的，也藏进去。
走到柜台前，他把书放在柜台上。
掌柜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那两本书一眼，什么也没说，报了个数。
林铮把钱放下，拿起书，转身就跑。
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掌柜看着他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，继续翻手里的书。
……
林铮跑回院子，推开门，又顿住了。
往常他回来，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小姐。看看小姐在干嘛，问问小姐饿不饿，能不能亲一下。
可今天……
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两本书。
不能现在去。
咽了咽口水，转身往自己屋里走。
屋子他几乎没住过。
自从搬到这个院子，他每天晚上都赖在林玉屋里，不是抱着睡就是守在床边。自己这间屋子，也就放了些杂物。
推开门，进去，把门关上。直接坐到床边，把两本书掏出来。
翻开。
开始看。
越看脸越红，越看呼吸越重。
看到书里写的那些话，那些动作，脑子里就不由自主地冒出小姐的脸……
浑身发热。
手攥着书页，攥得都皱了。
试着把自己代入书里郎君的角色，可代入着代入着，就变成了小姐在上面，他在下面。
就像昨晚那样。
小姐压着他，低头看他。
他咽了咽口水。
好像……也挺好的。
院子里，林玉靠在槐树下的躺椅上，手里拿着一根草，逗小花。
小花趴在她脚边，伸爪子够那根草，够不着，喵喵叫。林玉就笑，把草放低一点，让它够着，等它快够着了，又抬起来。
小花气得在地上打滚。
林玉笑得更大声了。
小狗真好玩~
转头看了一眼林铮那屋的方向，门关着，也不知道那人在里面干嘛。
继续逗猫。
阳光从槐树叶子缝里漏下来，落在她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……
晚上，陈嫂做了饭，林铮没出来吃。
林玉自己去吃的，吃完又逗了会儿猫，才慢慢悠悠往回走。
推开房门，屋里点着灯。
床上鼓起一个大包。
林玉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这是干嘛？
走过去，站在床边，看着把自己从头到脚蒙在被子里的人。
“林铮？”
被子里传来闷闷的一声：“嗯。”
“你干嘛呢？”
“没、没干嘛。”
林玉挑眉。
伸手，把被子往下拉了拉。
林铮的脸露出来，红得发烫。看着她，眼睛亮亮的，又有点躲闪。
“小姐……”声音软软的。
林玉看着他那样，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下午干嘛去了？”
林铮眨眨眼：“送、送信。”
“送完信呢？”
林铮不说话了。
林玉也不追问。在他旁边坐下，低头看他。
林铮被她看得心跳加速，咽了咽口水。
“小姐……”他又叫她。
“嗯？”
“属下……属下买了点东西。”
林玉挑眉：“什么东西？”
林铮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两本书，递给她。递过去的时候手都在抖。
林玉接过来，翻了翻。
笑得弯了眼睛，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林铮看着她笑，更紧张了。
“小姐……属下是不是……”
林玉没说话，把书放下，低头看他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他脸上。他脸红红的，眼睛亮亮的，嘴唇微微张着，等着被处置。
伸手，摸了摸他的脸。
“林铮。”她叫他。
“嗯？”
“书里写的，看懂了？”
林铮点头，又摇头，又点头。
林玉俯下身，凑到他耳边，嘴唇贴着他的耳廓，轻轻说了一句话。
林铮愣住了。
然后他的脸，红得比下午还厉害。
“小姐……”他叫她，声音发飘。
林玉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月光下，小姐的脸近在咫尺，眼睛亮亮的，嘴角弯着，在等着看他怎么做。
林铮咽了咽口水。伸手，搂住她的腰，把她拉进怀里。
翻了个身，把她压在身下。
可刚压上去，他又愣住了。
不对。
想起书里写的，想起下午那些画面...... 又翻了个身。
林玉低头看他，笑了。
“学得挺快。”
林铮脸更红了。
“小姐……”他叫她，声音软软的，“属下……属下可以吗？”
林玉俯下身，吻住他。
嘴唇贴上来的时候，林铮浑身一颤。从心里麻到指尖的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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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玉被他搂着。
先是含着下唇轻轻吮了一下，然后描他的唇线。一下一下，慢慢的，像是在逗他。
林铮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。
张开嘴，想亲她，又不敢动，就张着，等着她进来。
林玉探进去，碰到他的，轻轻勾了一下。
他整个人都软了。
手收紧，把她往怀里按。
林玉被他按得贴在他胸口，能感觉到他的心跳，砰砰砰的，又快又重。弯了弯嘴角，继续吻他。
缠着他的，一下比一下深。
林铮被亲得晕晕乎乎的，手开始不老实。
摸她的腰，隔着薄薄的里衣，能感觉到下面的温度。
想多摸一会儿，又往上摸，摸她的背，摸她的肩膀。
手指勾住系带，轻轻一扯。系带松开，里衣散开，露出圆润的肩膀和锁骨。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上面，白得发光。
林铮咽了咽口水。
低下头，吻上去。
先吻锁骨。
嘴唇贴着她的皮肤，轻轻的，一下一下的。然后往下，吻肩膀，吻一下，停一下，抬起头看看她的表情，再吻下去。
林玉抓着他的头发，仰起脖子。
他的嘴唇贴在她肩膀上，又软又热。她低头看他，他埋在她肩窝里，吻得认真，睫毛一颤一颤的，扫在她皮肤上，痒痒的。
伸手，摸了摸他的脸。
他抬起头看她。
“林铮。”
“嗯？”闷闷地应了一声，唇还贴着她的皮肤。
“今晚听谁的？”
林铮抬起头看她。
月光下，小姐的脸红红的，压着他，明明什么都没做，却让他心跳得快要蹦出来。
有些微喘：“听小姐的。”
“乖。”
把他推倒在床上。
林铮躺在那儿，看着她。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，在她身上勾出一层浅金色的轮廓。她的里衣散开着，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。头发散下来，垂在他胸口，痒痒的。
看呆了。
“小姐……”
林玉低下头，用力吮，搅得他脑子一片空白。
伸手搂住她的腰，手指陷进软软的肉里。
腰好软。
捏了又捏。
林玉被他捏得哼了一声，声音从两人贴着的嘴唇里漏出来，又软又媚。
林铮浑身一颤。松开她的腰，往上摸。
太软了。
轻轻揉了一下。
林玉的呼吸乱了。松开他的嘴唇，抬起头看他。
“林铮……”声音有点喘。
“小姐……”林铮声音哑哑的，“属下好喜欢你。”
林玉看着他心里软成一团。
月光静静地照着。窗外的蛙鸣声远远的，断断续续。
床帐里，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。分不清谁是谁。
林铮的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，没有章法，只是凭着本能。
摸到哪里算哪里，摸到什么算什么。
摸到她的腿，就揉一揉。摸到她的胸口，就停在那儿。
林玉被摸得浑身发软，趴在他身上，不想动了。
低头看他，表情又乖又痴。
“林铮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是我的什么？”
林铮愣了一下，小声说：“狗。小姐的狗。”
林玉俯下身，凑到他耳边，唇贴着他的耳廓，轻轻说：“小狗要怎么对主人好？”
林铮看着她的眼睛，咽了咽口水。
翻了个身，把她压在身下。
林玉被他亲得喘不过气，抓着他的肩膀，哼出声来。
他听见声音，浑身一颤，亲得更用力了。
月光洒了一床。
过了很久，林铮闷闷的声音从帐子里传出来：“属下是小姐的狗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从里到外，都是。”
帐子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“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