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的故乡,年轻的女孩们也要参加战争吗?”
“啊?”
“那个是军服吧。”
由于谢斯塔那一身蓝白加丝巾的搭配太过经典,让清隆忍不住时不时地去看一眼,看到的朱利奥有些好奇。
“怎么可能,在我的故乡,这个只是学校的制服,男孩和女孩们都不会去参加战争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这也只是清隆的一厢情愿,毕竟他只有一些记忆碎片,但他本人确实很讨厌战争。
“有机会的话,我也想去看看呢,清隆君的故乡。”
“老师喜欢看各种制服吗?”
“不是为了那种事情,我只是羡慕没有战争的国家。”
“没有战争?”
“对于年轻人们要因战争而牺牲,我感到无比地痛苦。”
“老师你这话就错了,只要还有人类的存在,战争就永远不会消失,相对于战争来说,和平才是短暂的。”
“清隆君,你?”
清隆突如其来的低沉发言,让行进的队伍为之一顿,众人纷纷用惊疑不定的眼神看向他。
“啊哈哈,我刚才只是随便乱说的,大家不要在意,不要在意。”
清隆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一些不合时宜的话,立马开始打哈哈,其他人也打着哈哈说没听见刚才的话。
清隆在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有种无形的压力,仿佛高高在上审判众生的神明说出的真理,让大家无法反抗与质疑,所以不约而同地选择忘记。
“现在可是战争时期,教导学生为了王国而战,这正是你们这些教育者的职责吧。”
为了转移话题,也是早就不满格鲁贝鲁的教学方针,阿尼艾斯将矛头指向了他。
“怎么可能,你根本就不知道战争的本质,所以才会说出这种话,如果你看过一次战场上的惨状……”
“我有见过。”
阿尼艾斯打断了格鲁贝鲁,众人也惊讶地看向她。
“养育我的村庄被军队烧毁了,与其称其为[战争],还不如称其为[屠杀]。”
“二十年前,政府以试图叛乱为借口,开始了[猎杀新教徒]的行动,实际上那只不过是利修蒙捏造出来的事情罢了。”
“他们对于莫须有的叛乱实施镇压,并以此为功绩出人头地,掌握了权力,为此,我的家人和朋友……”
“无辜的人们全都被烧死了,只有我被什么人带出了村庄,因此得以幸免。”
“也就是说,你的仇人是……”
“我已经手刃了利修蒙,但是当年亲自下手的那些家伙们应该还活在什么地方,我想要知道那些人的身份。”
“那份记录就在这里吧。”
总算是知道了阿尼艾斯执着的原因,不过这个沉重的话题也让众人无法继续开口闲聊。
幸好,很快前面就出现了代表出口的光芒,大家连忙快步走到那长方形的石砌出口。
外面是一条通向对面宫殿的石桥,除了这唯一的石桥外,这里没有其他通往对面的道路与方法。
而石桥下面,是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,掉下去几乎九成九死定了。
“啊!”
谢斯塔看了无底深渊一眼,就吓地一把抱住了清隆,充分地利用了自己的弱势与优点。
“等一会再炸他。”
阿尼艾斯阻止了气得满脸通红,控不住拿出魔杖的露易丝,她可不想功亏一篑。
“清隆,你来垫后。”
阿尼艾斯安排好所有人的前后顺序后,便一马当先走上了石桥。
别看这是一座石桥,其宽度也只够勉强够两人并肩而行,桥的两边也没有类似栏杆的保护措施。
“现在我先忍着,你给我好好期待晚上的时光吧。”
“是。”
露易丝狠狠地学大姐捏了一下清隆的脸颊,恶狠狠地留下威胁。
她并不是不懂清隆的不凡,甚至她比其他人更明白清隆的不凡,但只要清隆一天是她的使魔,露易丝就不会去在意其他。
这一路上没有发生任何情况,好像这就是一座普通的石桥,上面没有任何陷阱。
不过格鲁贝鲁却变了,他开始积极地劝说阿尼艾斯,劝她放弃复仇,劝她珍爱生命,享受人生。
不过阿尼艾斯对格鲁贝鲁这个一直和她唱反调的人没有任何好感,听了几句后就粗暴地打断了。
而他们打断的地方正好是恋爱话题,于是这一点让谢斯塔和露易丝想到一些小八卦。
“有传闻说,阿尼艾斯队长好像喜欢女孩子哦。”
“果然是。”
听到谢斯塔偷偷传递的耳语,露易丝红着脸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,无法抑制地想起阿尼艾斯曾经对她的强吻。
石桥并不长,众人很快就站到了宫殿的大门口,就在众人想要推门而入时,清隆敏锐注意到上面刻着字。
“禁止对资料进行篡改,破坏,带走以及在此地使用任何魔法,对于破坏规则之人,将会给予其死之灾厄。”
由于这是用古文字写的,在场也只有大姐才看得懂,不过她在读完后却不屑一顾,觉得只是吓唬人而已。
开门这件事排除了女生与长者后,只剩下清隆和朱利奥两个少年,在两人一左一右推开沉封已久的大门后。
堆满各种书籍的大量书架映入了众人的眼帘,密集的藏书让大家惊叹。
“好厉害,可以媲美罗马利亚的宗教图书馆了。”
“这些都是秘密吗?看样子有很多不得不隐藏的事啊。”
“阿尼艾斯想要查阅的资料在哪里呢?”
“二十年前,在这里面应该算是很新的了。”
众人开始分头在这个图书馆里四处搜查看上去最新的资料。
清隆注意到,格鲁贝鲁在找了一会后,就开始时不时地一边找,一边偷瞄阿尼艾斯一眼,注意力非常不集中。
“老师,你很在意吗?”
“什……什么?在意什么?”
被清隆突然靠近一问,格鲁贝鲁吓了一跳,有些慌乱地结结巴巴。
“我也想问你在意什么?是阿尼艾斯?还是当初那件事?”
清隆若有所指的语气,让格鲁贝鲁的地中海上出现冷汗。
“就是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