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记小说网 > 其他小说 > 穿越后,女将军独美 > 第226章 谁说女子不如男(2)
    “如你所说,这也是一场豪赌了。”听了秦安的介绍,穗禾当下反问。穗禾身在皇家,自然知道皇家更重利益,目前且末王对阿茹娜有所求,所以能够两人能和谐共治,可万一有一天且末王不需要阿茹娜了呢。

    “公主说的的确有道理,但现在来看目前是阿茹娜赌赢了,不必如普通女子一般在后宅挣扎,因鸡毛蒜皮的小事机关算尽、斤斤计较。”秦安想到阿茹娜,语气里不免有些钦佩。

    杜若鹄看向秦安,其实她能理解,秦安是庶子出身,他姨娘的身份也不高,所以料想在府中没少受人磋磨,对后宅女子带有偏见很正常。只是这话说的的确让人难受的紧。

    穗禾直觉秦安的话让自己不舒服,但却也说不出来问题在哪,只觉的心口似是有堵巨石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很认同秦兄的话,”余年犹豫了片刻,还是开口反驳道:“阿茹娜固然优秀,却也不必以偏概全。这世上有能驰骋沙场如阿茹娜那般的女将,也有诗书传世流芳千古的女诗人,但她们优秀特殊但终究是个别。”

    余年说着说着有些紧张,但触及到表妹鼓励的眼神,望见公主那晶亮的眸子,似乎是给了他极大的勇气,鼓励他继说下去。

    “我母亲,她的生活围绕她的夫君、儿子、女儿,似乎没有她自己。但母亲养我兄妹养大,虽无甚点墨、目不识丁,却教会我们该如何正真做人。我母亲的父亲没能给她留下什么土地金银,但她将她最宝贵的经验和能力全给了我们。所以我觉得,女子囿于内宅又如何?只要认真生活照样值得尊敬。”

    余年说完话,凉亭内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秦安早知余年赤子之心,如今听他一席话更是感慨。

    穗禾自小受到的教育便是以男子为尊,心中有时也会不忿于自己女子的身份,有时也会遗憾的想“若我是男子……”而今有人告诉她,女子也很厉害,哪怕是困在后宅的女子,能够好好的长大子女,便已是了不得的事。

    “噗嗤”,就在一片安静的时候,杜若鹄轻笑出声,众人疑惑的转头看看,她开口说道,“我听父亲讲过一个故事。”

    见几人好奇的听着,杜若鹄娓娓道来:“一次清扫战场之后,父亲和一众将领在围闲活,不知谁先开头提起了家中夫人,一位百夫长报怨道:家中婆娘只知享乐,日子清闲,而他则终日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去养一大家子。你们猜父亲怎么说?”

    “怎么说?”穗禾正听的入神,杜若鹄却卖起了关子,于是连忙催促她讲下去。

    “父亲先反驳那位百夫长说话太偏颇。然后询问他身上穿的夹棉衣,腿上配的护膝都是谁做的。百夫长自是不说话,因为军中都知他夫人针线极好,一年四季随着家书一同寄来的总有新做的鞋袜衣帽。父亲说,低头看看我们身上的衣着,哪件不是后方的家人或女工制作的?更何况男子打仗不在家,全靠女子在家不分昼夜劳作。上侍奉父母,下养育子女,对外打点关系人情往来,稳固后方。最后父亲总结,谁敢说女比不上男子。”

    故事讲完,杜若鹄端起茶轻啜,心中暗暗给自己讲的故事点赞。自己这个故事其实改编自自己在前世听过的豫剧《花木兰》,做为一名女将军,木兰从不轻视后宅女子,肯定每一名女子的付出,不知比后世那些打着大女旗号看不起女子的人设好多少。

    “杜将军当真通透。”听了杜若鹄的故事之后,穗禾只感觉自己身为女子的自豪感油然而生。

    “杜将军的确让人钦佩,”秦安顺着穗禾的话说起来,沉吟片刻又看向杜若鹄补充道,“小杜将军也不遑多让。”

    余年和穗禾只觉秦安的“小杜将军”是在夸杜若鸿,便也跟着附和。

    唯有杜若鹄觉得有些别扭,军中称呼哥哥多为“少将军”,或“杜小将军”,从未有人以“小杜将军”称呼。而且秦安看向自己的目光有种洞察一切的感觉,让杜若鹄觉得他似是知道些什么。

    只是大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牵扯,杜若鹄也便没再说些什么。话题很快又回到了且末使团的上,杜若鹄便也不再多思。

    穗禾询问秦年:“此次使团来的主要目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两国开通互市以来,彼此间商贸来往日益频繁,但是还有各种税收细节没有谈妥。而且大楚协助且末王夺取王位,如今且末王庭内部安定,自是要来感谢大楚的帮助。”对于穗禾的问题,秦安倒是知无不言。

    “那阿茹娜此次带着使团来,手中掌握的决定权倒是极大的。”秦年介绍完,杜若鹄开口点评。

    两国商贸不是小事,阿茹娜作为使团带队而来,不是只带个队那么简单,还要拍板做决定。由此可以看来,且末王对自己这个王后的能力十分信任。

    “且末有自己的语言文字,他们的思想习俗和大楚毫不相同。两国开通互市,在且末内部起身也分赞成派和阻拦派,而阿茹娜就是促成两国互市的一个代表,互市一事一直是阿茹娜带头跟进。且阿茹娜十分了解大楚习俗,所以使团队长这个身份,整个且末我倒真想不到有谁比阿茹娜更适合。”

    “秦大人看来和阿茹娜很熟。”杜若鹄见秦年侃侃而谈,倒有些不像他平日那说话藏三分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打交道比较多,的确不算陌生。不过最主要的是,阿茹娜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。”余年听杜若鹄这么问,似乎陷入沉思一般回答。

    “哦?秦大人这位故人也是女子?”穗禾听秦安这么说也起了兴趣。

    “嗯,很优秀的一位女子。”

    众人见秦安似乎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,也就没有再问。穗禾又针对宴会注意事项、且末人的习俗询问了两人,几人便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