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贵妃挺着那如西瓜般圆润的孕肚,娇柔地扭动着身躯,将妘姝的手轻轻放在上面,娇嗔道:“他本就是我们两个妃子之间的羁绊,况且你也知晓,孕期的女人犹如干柴烈火,性欲愈发强烈。若是你不满足于人家,人家可要去做别人的宜奴了。”
“谁敢!”妘姝柳眉倒竖,霸气十足地回应道。她又怎会舍得宜贵妃呢?此女不仅容貌姣好,更重要的是,她甘愿与自己尝试各种性爱动作,这可比家中那几个丫头强上太多。她们毕竟太过稚嫩,尤其是坠儿,尚未及金钗之年,每次自己都得强忍着欲望。
宜贵妃心满意足地轻捶了妘姝一下,娇柔地说道:“算主人还有些良心,若是你舍得将宜奴让与他人,那人家可要伤心欲绝了。”
两人自然而然地交谈着,话题渐渐转到了床上。
一个时辰后,宜贵妃眼角含着春意,心满意足地离去,那模样恰似一只偷吃到鸡的狐狸,得意洋洋。
待到宜贵妃离开,妘姝的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霾。宜贵妃这人看似老练,实则单纯无比,从她妹妹瑾瑶能轻易将她骗来供自己玩弄,便可略知一二。至今,她都未曾察觉自己不过是个玩物罢了,亦或是她已然认命。
既然宜贵妃喜欢亲近自己,那么也只能依靠自己去化解可能降临的危机了。
她的目光闪烁着,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。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,她下定决心要对身边的宫女们进行逐一验证,以确保她们的忠诚度。
首先被传唤进来的是柳青,妘姝只是简单地做了几个手势,便迅速地将她催眠了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妘姝轻声问道。
柳青的眼睛有些迷离,但还是清晰地回答道:“当然知道,您是妘充媛娘娘。”
妘姝满意地点了点头,接着又问:“那你叫什么名字?”
柳青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奴婢叫苏墨凝。”
听到这个答案,妘姝不禁有些惊讶。她原本以为第一个宫女应该是没有问题的,但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。她继续追问:“你不是叫柳青吗?怎么又叫苏墨凝了?”
柳青解释道:“奴婢在进宫前就叫苏墨凝,进宫后才被赐名为柳青。其实,绝大多数宫女进宫后都会改名的。”
妘姝思考了一下,觉得柳青的解释也有一定的道理,于是便暂时放过了这个问题。她接着问道:“那么,你有没有做过对我不利的事情呢?如果有的话,就如实说出来吧。”
柳青的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之色,她低声回答道:“有……商风说您是狐狸精,我也跟着说了您是狐狸精……”
妘姝听后,心中若有所思。她深知催眠术的确存在这样的缺陷,即被催眠者的主观认知会影响他们对事物的判断。就像她自己认为无故打人是不对的,但对于恶霸来说,打人可能被视为一种看得起对方的表现,因此他们绝不会认为打人是错误的行为,甚至可能觉得只有打死人才算过分。
现在的柳青,看起来是个比较正常的人,但由于她对背后说主子是狐狸精这件事心存愧疚,所以她会觉得这对主子不利。经过一番简单的询问后,妘姝决定在柳青的脑海里下达一个指令:只要遇到或看到对自己不利的事情,一定要想办法私下告诉自己。这样一来,即使柳青在日常生活中遇到类似情况,她的潜意识也会提醒她将此事告知妘姝。
完成对柳青的催眠后,妘姝让宫女们一个接一个地进入房间。她依次对她们进行催眠,询问相关问题,并在她们的潜意识中施加心理指令。这个过程需要耐心和技巧,妘姝全神贯注地与每个宫女交流,确保指令能够准确无误地传达给她们。
在这个过程中,她逐渐察觉到这些宫女们的态度异常,似乎并没有真正效忠于她。更让她震惊的是,经过一番深入调查,她竟然发现其中有些人竟然是其他妃子安插进来的眼线!
通过与这些宫女的交流,她意外地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——如今在宫女们之间流传着一个关于她和宜贵妃的谣言:她们两人之间应该存在着对食的关系!
这个传闻的依据竟然如此之多,比如每次她和宜贵妃见面时,都会特意支开所有的下人,而且当再次让下人进入房间时,两人的发钗总是散乱不堪,衣物也显得有些不整,这显然不像是单纯按摩所能导致的结果。
妘姝不禁微微皱起眉头,心中暗自思忖着。她意识到自己和宜贵妃之间的事情已经引起了有心人的关注,这无疑给她带来了不小的麻烦。毕竟,对食这种事情在皇宫里本就是一个不能明说的秘密,尤其是在妃子之间或者妃子与太监之间,这种秘密更是被隐藏得极深。
然而,这件事情可大可小,就看是否有人会借机大做文章了。妘姝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,她必须要谨慎应对,绝不能让这个谣言继续扩散,以免给自己和宜贵妃带来更大的困扰。
目前这件事情肯定不能主动辟谣,因为这样做反而会让人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,引起更多的猜测和怀疑。但也不能完全放任自流,毕竟没有爆发的危机就像一颗隐藏在暗处的炸弹,说不定在最关键的时候会突然在自己背后爆炸,给自己带来致命的一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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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有这个留言,那么就让我为这个流言推波助澜吧。”妘姝嘴角微扬,轻声喃喃自语道。
她心中已有了一个计划,于是她叫来一个其他妃子安插在她身边的宫女。这个宫女现在已经成了她的眼线,对她的命令言听计从。
妘姝将对这个宫女的催眠指令进行了更改,然后让她出去了。看着宫女离去的背影,妘姝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。
此时,她的寝宫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,妘姝慢慢地从怀里掏出一件粉色的肚兜。这件肚兜是宜贵妃的,上面还残留着宜贵妃的体香,这是她每次与宜贵妃欢好后特意留下来的“纪念品”。
妘姝轻轻地将肚兜展开,放在鼻子下闻了闻,那股熟悉的香味让她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。她小心翼翼地把肚兜折叠好,然后将它夹在贵妃榻的角落里,确保不会被人轻易发现。
做完这些后,妘姝满意地拍了拍手,然后施施然地走出了寝宫。
“你,你,去把寝宫整理一下。”她边走边随意地指了指两个宫女,甚至都没有看她们一眼,就直接下达了命令。
而她自己却来到院子里,找把摇椅,悠然自得地躺在上面摇晃,然后缓缓地进入了甜美的梦乡。
午饭后,妘姝便如一阵轻风般收到了消息。
“听说有宫女亲眼目睹妘充媛和宜贵妃两人如胶似漆,衣裙尽褪……”
“岂止如此,听闻有人还捡到了铁证如山的证据……”
流言蜚语如野火燎原般迅速传播,如今该知晓的人想必都已心知肚明。
她嘴角微微上扬,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,心中暗自思忖:饵已抛下,只待鱼儿上钩。正好可以借此良机磨砺宜贵妃,否则日后自己离去,她这个离不得男人的女人该如何生存?
刚刚用过晚餐,宜贵妃恰似一只热锅上的蚂蚁,迫不及待地赶来了,同样如驱走苍蝇般支走所有下人。
这一次宜贵妃比往昔更加亢奋,也更为急切,几乎在下人刚刚离去的瞬间,便主动投怀送抱。
妘姝凝视着她的模样,心中了然,她应该也是得到了什么风声,故而想打个时间差,先填饱肚子再行房事。
“饥不择食。”,妘姝犹如一位冷酷的判官,给宜贵妃下了如此评语。
这个答案犹如一把利刃,深深地刺痛了宜贵妃的心,她竭尽全力,想要将妘姝累得如死狗一般,但最后累得如死狗一般的却是自己。
在宜贵如泄气的皮球般脱力倒下后,妘姝开始如一个精明的猎手般清理现场,并进行重新布置,静静地等待着那上钩的鱼儿。
她发出一个暗示,须臾之间,一个宫女便如狡兔般借口入厕,匆匆离去,消息也如瘟疫般迅速传播开来。
未几,一个太监无意间将“妘充媛和宜贵妃有染,疑似对食”的消息,如长了翅膀般透露给了姜立地。
姜立地听后,只是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。他对宫里人会对食一事,早已有所耳闻,但却始终难以置信有妃子会参与其中。毕竟,她们皆曾是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,怎会有如此多的欲念?即便有,也应当能够自我克制。
然而,没过多久,又有太监路过,不小心说漏了嘴:“宜贵妃和妘充媛此刻正在一起,据说有宫女亲眼目睹,说是衣裙都脱光了……”
姜立地万般无奈地看着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,心中暗自慨叹。身为皇上,他又怎会看不出其中的端倪。这分明就是妃子们之间的一场龙争虎斗,其中一方是妘充媛和宜贵妃,而另一方则是某些心怀叵测的妃子。他甚至能够猜中这些妃子的身份。
其实,这件事情的本质并不复杂,他心里清楚,关键在于宜贵妃和妘充媛对食事件的真实性。
在这件事情上,他并不在意自己的妃子们之间是否存在亲密关系,只要不是与宫女或者太监这些卑贱的下人,他尚可接受。毕竟,她们都是他的女人。
但是,这件事情的棘手之处在于如何处理。若是查到宜贵妃和妘充媛对食的事情属实,那么即便自己原谅了她们,她们也必定会颜面尽失,必然会想方设法挽回面子;而倘若此事是子虚乌有,那么两人也定然不会善罢甘休,势必会对那些搬弄是非之人痛下杀手。
姜立地只觉得头痛欲裂,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脑袋。他深知,无论最终如何处理,受伤的都会是他。他既要眼睁睁地看着妃子们相互争斗,又要为她们的争斗收拾残局,充当那疲于奔命的救火队。
在这令人头疼欲裂的局面下,他的手缓缓伸向下一本奏折,心中暗自盘算着,还是先采用拖字诀吧。
而太监们的行动却比他更为急切,短短时间里,几个太监就又如走马灯般在御书房外匆匆走过。
姜立地心中突然感到一阵烦躁,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命令道:“摆驾牡丹宫!”
这个消息像一阵风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宫廷,众多妃子们的耳目也都立刻活跃了起来。她们纷纷交头接耳,猜测着姜立地此举的意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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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,姜立地如同幽灵一般,悄无声息地进入了牡丹宫。此时的牡丹宫异常安静,只有那扇紧闭的寝宫大门,以及窗户上透出的晦涩暗淡的光,不断地闪烁着,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秘密。
“开门!”姜立地站在寝宫门前,语气有些严厉地说道。
“皇上,娘娘说不能开门。”门口的宫女战战兢兢地回答道,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恐惧。
“叫你开就开,哪来那么多废话!”站在姜立地身旁的一个太监突然呵斥道,他粗暴地将宫女推开,然后迅速转身,恭恭敬敬地为姜立地打开了大门。
随着房门缓缓打开,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。寝宫内的空间显得格外宽广,点点烛光在深处摇曳不定,仿佛在跳着一场神秘的舞蹈。而在那烛光的映照下,姜立地隐约看到一道人影在不断地起伏着。
“哇~”
“看来是真的了。”
“想不到呀,传言竟然无误。”
一道道惊讶的声音传进了姜立地的耳朵里,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。他顾不上其他,急速几步上前,猛地撩起了那层纱幔,想要一窥里面的真相。
妘姝身着一袭素色的衣裙,正全神贯注地按压着宜贵妃的穴位。她的双手轻柔而有力地落在宜贵妃的肌肤上,仿佛在弹奏一曲美妙的乐章。
此时的宜贵妃半露着上身,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,如珍珠般晶莹剔透。她紧闭着双眼,眉头微微皱起,似乎正在忍受着某种痛苦。
突然,一阵凉风吹过,烛7火猛地一阵剧烈摇动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惊扰。妘姝心头一紧,厉声道:“谁?我不是说了禁止开门吗?混蛋!你们想让宜贵妃被寒气伤了身子吗?”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怒意,转头怒目而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