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罗砚洲站在电话亭里,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,心里有了底。
师父说得对,利用内地的廉价资源和信息差,才是他们这场闪电战最大的优势。
两万块的成本,撬动千万级的利润,这笔买卖,他罗砚洲做梦都不敢这样想。
说真心话,罗砚洲根本不曾渴望得到这么多钱,因为他的人生也花不了这么多,这些钱将来必将流向慈善事业,但罗砚洲就是喜欢赚取这些钱的过程。
如果用手表抵账,哪怕一块手表只算一百块,能把兄弟乐死,那成本又能压到三千块了。
这样,师父那一万只手表也算是被合理地销往内地了。
就不知道师父会让谁把货带出来。
师父是不允许他们走私的,可能又是找关系,利用半合法的方法吧。
师父不说,他们也不能打听。
在部队干,比别人更知道保密防谍的重要性,事以秘成,知道的人多了,就不保密了。
其它罗砚洲不知道,一千只手表已经安稳的睡在房车里了,等罗砚洲他们想用的时候,直接打开房车就能用了。
至于怎么运过来的?
你别问你别说,肯定是杨玉贞走的人情啊。
一千只手表,运到内地,就是十几万块钱,基本上足够支付一切费用了。
而原价,不到一万人民币呢。
再换下来,不过是一把旧枪的价格。
七十几块钱的成本,两下一换手,就是十几万。
啧啧……
这种生活,好刺激啊,江晚意真的好喜欢。
她这会子才感觉到了穿越的意义,至于这个钱到底是给谁用了,其实江晚意也不在乎。
她是喜欢钱,但赚到足够自己这辈子用的就够了,再多的钱,她也用不上,所以她本人也是更喜欢赚钱的过程,而不是这个钱。
杨玉贞这里面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的想法。
因为一千万太多了,超过想象力,所以大家都默认这钱最终是给国家准备的,就完全没有要分配利益的困扰。
另一边,腾明远和罗砚洲兵分两路后,转头就扎进了熙熙攘攘的菜市场。
一千块人民币在国内的菜市场,那购买力简直强得吓人。
这边的物价,让他们简直想哭——太便宜了!
新鲜的猪肉才七毛八一斤,他们没票,要一块钱一斤,但无所谓,放开了买。
割了五十斤各种部位的肉,称了一些海鲜,又买了几十斤耐储存的土豆、白菜、萝卜,还有一大包米一袋子面,油盐酱醋也没落下,这边的食物就是比那边便宜很多倍,只要不用票的食物都可以买。
最后,腾明远看到有卖活鸡的不要票,干脆把十几只全包圆了。
反正回去的时候可以分开走,一人手里拎一两只,没那么显眼。
在离房车不远的小店旁,有个绿色的公用电话亭。腾明远钻了进去,拨通了几个至关重要的电话。
他第一个电话打给了陆西辞,想汇报一下香港这边的情况。
接电话的是向景行,说首长临时有事出去了。
腾明远便直接交代:“景行,师父交代了,让你把家里几个人的衣服尺寸都报一下。你弄清楚,下次再打电话记得说一声,要在香港给你们买新衣服。”
电话那头,向景行一听香港买新衣服,第一反应不是高兴,而是心疼钱。
他知道一套像样的西装得好几十块,而且听腾师兄的意思,名单里还有他。
“妈啊,几十块一件的衣服?我不要!别给我买!”向景行在电话那头急得直挠头,声音都变了调。
什么西服这么贵!我……我真不想要啊!
我有军服,军服才是男人最浪漫的服装!
我对西装没兴趣啊!
能不能……能不能换成红烧肉啊?
腾明远被他这实诚劲儿逗乐了,但也没多废话:“少贫嘴,这是命令,让你穿你就穿。尺寸记好了,回头告诉我。再说一套西服可不是几十块钱,而是几百块!”
说完,便愉快的挂了电话,还听到向景行大叫:“不要,腾哥!”
接着,腾明远又拨通了施建军等几个老兄弟的电话。
这次语气严肃了许多:“建军,把你们手下最能干的人员名单整理一下,尽快报过来。这边要开工单了,随时准备开拔。记住,全要体力超强的,自由搏击和枪法必须过硬,宁缺毋滥。”
那边问情况,腾明远不愿意在电话里多说:“回来和你说,对了哥几个衣码尺寸报一报,师父说回去给你们带礼物……几百块一件的西服呢,你别说,大罗穿着真像样,看着比明星还明星。”
施建军也是鬼叫:“不,不,几百块一件,你别给我买,我不要,我回头去香港穿你的衣服,我们俩个身量差不多,你千万别给我买,我不要!不想要那个!一定一定要记住,我不喜欢西服,我不崇洋媚外!”
几百块可以买一间房子了,谁特么的把一间屋子穿身上!
腾明远大喜,他就是想听家里人破防的声音。
虽然他当时也破防了,但现在已经重新建立起了信心,几百块衣服,不过是来回多走几天水……
啧啧,还是太贵了,师父真是太有魄力了,反正就算是现在,腾明远感觉自己还是买不下手。
哪怕他一天能赚一百块,那也绝对不愿意用来买衣服。
腾明远还心细地联系了几个在不同地区的师弟,交代了一项特殊任务。
“你们和当地的布厂打打交道,看看能不能弄些便宜的布头,颜色要喜庆,要漂亮。多招些手脚利落的女工,做些福袋、喜袋、糖袋之类的。数量要大,质量不用太精细,但样子要好看。这是为后续的计划做准备,动作要快。”
杨玉贞一个交代,也不用管细节,这些徒弟们自己就能各方面弄得极好。
与此同时,江晚意带着孩子,由杨秀娟祖孙和刑熊彪护卫着,在附近的商业街悠闲地逛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