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？”米切尔气笑了，“安德鲁，你知道他刚才三个球都是什么难度吗？第一个是45英尺背后投篮，第二个是后仰三分，第三个是极限后仰——这三个球，联盟里99%的球员连尝试都不会尝试，但他全进了！这不是防守问题，是他妈的能力问题！”
更衣室里一片寂静。
“那……我们怎么办？”卢比奥问。
米切尔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：“调整防守策略。安德鲁，你还是全场盯防，但不要贴太紧，放他一步，防突破。如果他要投超远，让他投。我们赌他手感会下降。”
另一边，湖人替补席。
科比正在给林昊分析：“维金斯刚才的防守其实很好。你第一个球把他打懵了，但后面两个球，他已经调整过来。你注意到了吗？他封盖的角度一次比一次好。”
林昊点头：“第三个球，他差点盖到。”
“对。”科比说，“这就是天赋。维金斯的身体条件太好了，只要他找到节奏，他可以防住任何人。所以接下来，你要变化。不要让他找到节奏。”
“怎么变化？”
“用传球。”科比说，“他全场盯你，森林狼其他位置就是四打四。多传球，让队友得分。等他放松警惕，再突然出手。”
林昊明白了。
暂停结束，比赛继续。
湖人 12 - 6 森林狼
森林狼进攻，卢比奥组织。
这次他找到了空切的扎克·拉文，拉文接球暴扣得分。
湖人 12 - 8 森林狼
湖人进攻，林昊执行新策略。
他突破分球给吉米，吉米中投命中。
湖人 14 - 8 森林狼
森林狼进攻，唐斯再次单打希伯特得手。
湖人 14 - 10 森林狼
湖人进攻，林昊再次突破，吸引包夹后分给底角的尼克·杨。
尼克接球，面前两米没人。
起跳，出手——
“砰！”
还是打铁。
“该死！”尼克懊恼地甩手。
森林狼篮板，卢比奥推反击，助攻维金斯快攻扣篮得分。
湖人 14 - 12 森林狼
分差只剩2分。
斯台普斯中心响起了些许嘘声——不是给湖人，是给尼克·杨的。
“尼克今天手感不行啊。”解说员说。
湖人进攻，林昊运球过半场。
维金斯放了一步，防突放投。
林昊看了一眼篮筐，距离：三分线外两步。
他起跳了。
还是那种低出手点的快速推射。
球像炮弹一样飞出。
空心入网。
湖人 17 - 12 森林狼
“又来了！”解说员喊，“林昊的第三记三分！”
森林狼进攻，唐斯想要还一个三分，但打铁。
湖人篮板，林昊快速推进。
这次他没有投，而是在突破到禁区后，吸引了三人包夹，然后击地传球给空切的吉米·巴特勒——
吉米接球，暴扣得分！
湖人 19 - 12 森林狼
“好传！”科比在场边鼓掌，“他在阅读防守！森林狼怕他的投篮，所以收缩内线，这就给了吉米空切的机会！”
接下来的比赛，林昊彻底进入了掌控模式。
他投进一记超远三分。
湖人 22 - 14 森林狼
他助攻希伯特空接得分。
湖人 24 - 16 森林狼
他抢断卢比奥，快攻上篮得分。
湖人 26 - 16 森林狼
第一节结束时：
湖人 32 - 22 森林狼
领先10分。
林昊单节得到16分，其中4记三分球，最远的一记45英尺。
还有4次助攻——全部是在森林狼被他的射程吓怕后出现的空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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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间休息：维金斯的困惑
森林狼更衣室，气氛压抑。
安德鲁·维金斯坐在椅子上，用毛巾盖着头，一动不动。
萨姆·米切尔教练在白板前走来走去，马克笔在白板上画出一道道凌乱的线条，然后又狠狠擦掉。
“我他妈不知道该怎么防了。”米切尔终于说，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无力感，“放他投，他真的能进。贴他防，他会突破分球。包夹他，他的队友会得分。这……”
“他简直是在玩2K游戏。”扎克·拉文嘟囔，“还是开了修改器的那种。”
“但比赛还得打。”卡尔-安东尼·唐斯说，这个20岁的中锋脸上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，“教练，我有一个想法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们不该想着怎么防死他。”唐斯说，“那不可能。我们应该想着怎么比他得更多分。他再能投，也是两分三分地拿。我们可以打内线，可以打快攻，可以……”
“可以被他射穿。”维金斯突然开口，拿下毛巾，脸上是深深的困惑，“你们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？”
众人看向他。
“不是他投得准。”维金斯说，“是他投得……轻松。那些超远三分，对别人来说是高难度投篮，对他来说像是练习投篮。他的表情，他的动作，他的呼吸——全都轻松得像在投空位中距离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我防守过很多人——勒布朗、凯文、斯蒂芬……他们投篮时都有压力，都会紧张。但林昊……他好像在玩游戏。”
更衣室沉默了。
这就是问题的核心。
林昊那种举重若轻的姿态，那种“我随便扔扔就能进”的从容，比他的投篮本身更打击防守者的信心。
“好了。”米切尔拍拍手，强迫自己振作，“第二节，我们换策略。安德鲁，你休息。沙巴兹，你去防林昊。用身体对抗，用一切手段让他不舒服。我们要消耗他。”
沙巴兹·穆罕默德，森林狼的锋线悍将，以强硬的防守和不要命的拼抢着称。他点头，眼中燃起战意。
另一边，湖人更衣室。
“打得不错。”禅师对林昊说，“但第二节，他们会换人防你。可能是沙巴兹·穆罕默德，那家伙防守很脏，小心点。”
林昊点头。
科比走过来，递给他一瓶水：“第一节那个45英尺背后投篮，练了多久？”
林昊想了想：“昨天刚想到的。”
科比笑了：“昨天想到，今天就用了？你小子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表情严肃：“但记住，这种球可以偶尔用，不能依赖。篮球最基本的还是战术执行和团队配合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林昊说。
第二节开始的哨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