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败马刺后的第四天，洛杉矶，斯台普斯中心。
这是本赛季湖人与马刺的最后一次交手。
赛前，AT&T中心的那场鏖战还在每个人心中回荡——林昊42分，莱昂纳德死亡缠绕到最后一刻，终场前22秒的后仰绝杀。
那一战，林昊赢了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，莱昂纳德不会就此罢休。
“科怀今晚会疯的，”赛前热身时，吉米·巴特勒对林昊说，“上次让你在他头上拿了42分，他肯定憋着一股劲。”
林昊正在练习超远三分，连续命中15个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怎么应对？”
林昊停下投篮，看着对面半场。
莱昂纳德正在那里热身，面无表情，动作机械得像一台机器。他的眼睛时不时扫过来，像猎人在观察猎物。
“就在他面前两步，抬手就射。” 林昊说。
巴特勒愣住了：“两步？那不是贴脸吗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不是更容易被盖？”
林昊笑了：
“那要看谁出手更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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赛前：沉默的对视
晚上七点二十分，双方球员入场。
莱昂纳德走过中场时，和林昊对视了一眼。
没有握手，没有说话，只是目光在空中相遇。
但那目光里，有上次失利的不甘，有今晚复仇的决心，还有一种只有顶级防守者才懂的执念。
今晚，我要锁死你。
林昊读懂了那个眼神。
他也用眼神回应：
试试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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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节：死亡缠绕2.0
湖人 0 - 0 马刺
跳球，蒂姆·邓肯赢得球权——这可能是他职业生涯最后一次在斯台普斯中心跳球。
马刺第一攻，拉马库斯·阿尔德里奇背打朱利叶斯·兰德尔，转身跳投命中。
湖人 0 - 2 马刺
湖人进攻，林昊在后场接球。
莱昂纳德立刻贴了上来——不是上次那种“保持两步距离”的贴防，是真正的脸对脸、胸贴胸的死亡缠绕。
距离：不到50厘米。
林昊能感觉到莱昂纳德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，能看见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，只有篮筐的倒影。
他尝试运球。
莱昂纳德的手像毒蛇一样探过来，几乎碰到球。
他尝试转身。
莱昂纳德用身体卡住路线，像一堵移动的墙。
8秒违例快到了，林昊还在后场挣扎。
他被迫把球传给吉米·巴特勒。
吉米接球，面对丹尼·格林，中投打铁。
马刺反击，托尼·帕克快攻上篮得分。
湖人 0 - 4 马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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波波维奇的微笑
场边，格雷格·波波维奇露出了满意的微笑。
“看到了吗？”他对助教说，“科怀今晚不一样。他从后场就开始贴，不给林昊任何空间。”
助教点头：“林昊连半场都过不去。”
“不只是过不去，”波波维奇说，“他的节奏被完全打乱了。没有节奏，他就投不进那些超远三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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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昊的第一次尝试
比赛进行了三分钟，湖人一分未得。
湖人 0 - 10 马刺
林昊在这三分钟里，一次出手都没有。
不是他不想投，是莱昂纳德根本不给他出手的机会。
第四次进攻，林昊决定改变策略。
他在后场接球后，没有等莱昂纳德贴上来，而是直接加速！
像一道闪电，从后场直冲前场！
莱昂纳德反应极快，立刻横移封堵。
但林昊的速度太快了——0.1秒的差距，让他抢到了半个身位的优势。
他在距离篮筐45英尺的位置，急停，起跳，出手！
0.23秒。
莱昂纳德扑了上来，手掌几乎碰到球！
2.1秒后——
“唰！！！”
湖人 3 - 10 马刺
林昊落地，看着莱昂纳德。
“就在你面前两步。” 他说。
莱昂纳德没有表情变化。
但他握紧了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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莱昂纳德的回应
马刺进攻，阿尔德里奇再次命中中投。
湖人 3 - 12 马刺
湖人进攻，林昊再次在后场接球。
这次莱昂纳德学聪明了——他没有等林昊启动，而是直接贴上来，用身体挤压林昊的空间。
林昊运球到中场，时间已经过去5秒。
他在距离篮筐48英尺的位置，强行起跳！
莱昂纳德这次早有准备，全力起跳封盖！
两人在空中对抗！
林昊调整出手角度，球从莱昂纳德指尖上方飞过。
2.2秒后——
“砰！”
砸在篮筐后沿，弹出！
没进！
莱昂纳德落地，看着那个弹出来的篮球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那是他今晚第一次表情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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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节结束：8分的差距
第一节结束。
湖人 18 - 26 马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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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昊单节8分，2个三分，但出手7次只命中3个。
莱昂纳德单节0分，但送出2次抢断，3次封盖干扰，防守效率惊人。
林昊下场时，球衣已经湿透。
“累吗？”科比走过来。
“累。”林昊实话实说。
“科怀今晚疯了，”科比说，“他从后场就开始贴你，不给你任何空间。”
林昊点头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怎么破？”
林昊沉默了三秒，然后说：
“就在他面前两步投。投到他绝望为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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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节：逼近到一步
第二节开始，莱昂纳德的防守再次升级。
他开始在林昊接球之前就贴上去，甚至在发球时就站在林昊身边。那双长臂始终环绕在林昊周围，那双手随时准备抢断。
距离：不到30厘米。
湖人 18 - 26 马刺
第二节第一攻，林昊在后场接球。
莱昂纳德直接贴到他身上——脸对脸，胸对胸，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。
林昊尝试运球。
莱昂纳德的手像钳子一样伸过来，几乎碰到球。
时间一秒一秒流逝。
8秒违例快到了，林昊还在后场挣扎。
他别无选择。
他在距离篮筐50英尺的位置——刚踏进对面半场——直接起跳！
0.24秒。
莱昂纳德全力起跳封盖！
两人在空中对抗！
球从莱昂纳德指尖上方飞过，但被碰到了！
2.3秒后——
“砰！”
三不沾！
全场哗然。
这是林昊本赛季第一次投出三不沾。
莱昂纳德落地，看着那个滚出界的篮球，终于露出了真正的笑容。
不是嘲讽，是满足。
我防住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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波波维奇的怒吼
“好球！科怀！好球！”波波维奇在场边鼓掌，“就是这样！贴死他！让他投三不沾！”
马刺替补席沸腾了。
湖人替补席一片死寂。
林昊站在场上，看着那个滚出界的篮球，没有任何表情。
但他心里在笑。
因为刚才那个球，他故意投歪的。
他想看看莱昂纳德的极限在哪里。
现在他知道了。
莱昂纳德的极限，就是全力起跳封盖50英尺的投篮。
这意味着……
如果他投45英尺，莱昂纳德就盖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