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几天，林玉都没再像之前那样刻意裹胸。
天气越来越热了，布条缠在身上闷得慌，她实在受不了。反正支线任务已经完成，也不用再小心翼翼了。
这天午后，林玉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，撑着下巴看刚翻过的空地。林铮前几天撒了些花籽下去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发芽。
阳光暖洋洋的，晒得人犯懒。她眯着眼睛，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，院门响了。
林铮推门进来，手里拎着一只灰扑扑的野兔，毛色油亮，耳朵耷拉着，显然已经没气了。
林玉一下子精神了，站起身走过去，凑近了看：“好肥呀。”
林铮见她过来，眼睛就弯了起来，拎着兔子给她看：“属下在山上猎的，给公子尝尝野味。这兔子肥，肉嫩。”
林玉伸手戳了戳兔子，毛茸茸的，手感不错：“行啊。”
“等会儿让陈嫂一半炒，一半炖。”林铮说着，拎着兔子去了厨房。
林玉跟过去看了一眼，又退回院子里，站在老槐树下发呆。
不一会儿，林铮洗了手出来，见她站在原地，眼神有些飘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走过去，轻声问：“小公子，怎么了？”
林玉像是才回过神，转头看他，愣了一会儿，忽然开口：“林铮，教我习武吧。”
林铮愣了一下，眉头微微皱起：“小公子可是出什么事了？属下可以......”
“没有出事。”林玉打断他，垂下眼，声音低下去，“只是安顿下来后，这些时日，一直都会梦到那天晚上。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远处，眼神有些空：“为什么会是……父亲，母亲明明都是本分做生意的。到底是谁这么狠，杀了那么多人……”
声音微微发颤，眼眶泛红。
林铮看着她，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，想伸手把小公子搂进怀里，手抬了抬，又放下，又抬起来。
最后还是抬起手臂，轻轻把林玉揽进怀里，手掌在她背上拍了拍。
“小公子……”他低声说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属下会查清的，小公子不要难过。”
林玉靠在他胸口，脸埋在他衣襟里，好一会儿没动。
林铮感觉胸前的手攥紧了他的衣服。
“林铮，”她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，“我要报仇。”
林铮低头看着她发顶，声音很轻：“小公子，属下就是您的刀。只要是公子讨厌的，憎恶的，属下都会除掉他们。”
就在这时，林玉脑海里响起系统的声音。
【攻略目标林铮，当前好感度：90/100。】
【宿主请注意，当前好感度波动较大，建议尽快稳固哦~】
林玉在他怀里挑了挑眉。
这么快就九十了？
抬起头，伸手环住林铮的脖子。林铮顺着她的动作微微俯身，不明所以地看着她。
林玉往前凑了凑，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。
“你说的。”
林铮愣了一下，随即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。
他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睛亮得惊人。然后他低下头，嘴唇贴了上来。
不是刚才轻轻碰一下，而是真的亲了上来。
林玉被他亲得往后仰了仰，林铮的手臂立刻收紧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他亲得很专注，一下又一下，像是怎么都亲不够。
阳光从槐树叶子缝隙里洒下来，落在他俩身上，斑斑驳驳的。
林玉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，伸手推了推他胸口。林铮稍稍退开一点，眼神迷蒙地看着她，嘴唇还微微张着，呼吸有点重。
“小公子……”他低声唤她，声音哑哑的，带着点说不清的味道。
林玉还没来得及说话，他又凑上来了。
这次亲得更久。
林玉被他箍在怀里，后背抵着老槐树的树干，粗糙的树皮硌得她有些不舒服，可身前的人实在太热，贴得又紧，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。
她有点后悔了。
早知道就不主动了。
这人亲起来没完没了的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林铮终于停下来，把脸埋在她颈窝里，呼吸又重又热，喷在她皮肤上痒痒的。
“小公子……”他闷闷地叫了一声。
“嗯？”
“属下会为小公子做一切，小公子想做的事......”
林玉没说话，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。
院子里很安静，只有风吹过槐树叶子沙沙的响声，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几声鸟叫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林铮才抬起头，看着她，眼神还是亮亮的，嘴角弯着。
“属下去厨房......晚上......晚上属下可以房里陪......”
林玉歪头看他。
林铮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，耳根慢慢红了。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害羞，明明以前也没这样。
刚才听到小公子说晚上总是梦到以前的事，肯定是做噩梦了，睡不好。想在跟前陪着他，照顾他。
自从搬到这个院子之后，他再也没在小公子房间里守过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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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公子第一天就说了，不用他陪，让他回自己屋睡。当时委屈了好几天，可小公子的话他得听。
现在应该是个好机会吧。
他已经好久没像今天这样跟小公子亲近了。
亲那么久，还想再亲亲小公子，香香的，甜甜的，软软的……
林玉怎么会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。
故意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现在也不是野外了，你不用一直守着我。”
林铮立刻凑近了些，声音放软：“小公子这几日都梦到以前，肯定没睡好。属下想陪着您。”
林玉心里好笑。
她其实是瞎编的，这几日她睡得可好了，一觉到天亮，连梦都没做过。
不过是故意怎么跟他说而已，跟他习武整点肢体接触啥的……
林铮见她一直没说话，有点着急了：“小公子，属下在脚踏上守着就行，绝不打扰您。属下就是担心您。”
说得可怜巴巴的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。
林玉又犹豫了一下，才点了点头。
林铮眼睛一下子亮了，连声音都轻快起来：“属下绝对不会打扰公子的！属下去厨房了！”
说完转身就走，脚步都带着雀跃。
林玉看着他的背影，弯了弯嘴角。
傍晚的时候，林玉在屋里沐浴。
洗完之后换上干净的里衣，坐在窗边擦头发。头发又长又湿，擦起来有些费劲。
正擦着，门被敲响了。
“进来。”
林铮推门进来，怀里抱着一床薄被，放在旁边的凳子上。然后自然地走到她身后，接过她手里的布巾。
“属下来吧。”
他说着，掌心贴上她的湿发，内力缓缓透出来。温热的气流包裹着发丝，水汽一点点蒸发。
林玉坐着没动，手指拢了拢领口。
天气热，里衣本来就薄，湿了水之后有些贴在身上。
她这一拢，反倒让领口那里皱起来，松松垮垮的，露出小半截脖子和锁骨。
林铮站在她身后，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手移动了一下。
小公子好白啊。
脖子白，锁骨也白，皮肤嫩嫩的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浅浅的光。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回过神来，定了定神，继续认真地烘头发。
不能乱看。
在心里跟自己说。
可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那个方向飘。
头发烘干了，林铮又拿起梳子，仔细地帮她把头发梳顺。动作很轻，一下一下的，生怕扯疼了她。
林玉看着镜子里的林铮。
他低着头，神情专注，眉毛微微皱着。耳根还红的，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没消下去。
弯了弯嘴角。
“好了，小公子。”林铮放下梳子，看着她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，满意地点点头。
林玉起身，走到床边躺下。林铮抱着他的薄被，在床边的脚踏上坐下，背对着她，老老实实地坐着。
林玉看着他的背影，觉得有点好笑。
这么大个人，缩在那么小一块地方，还坐得笔直笔直的。
真可爱。
她翻了个身，对着他的后背，轻声说：“林铮，熄灯吧。”
林铮手一挥，屋里的灯全灭了。
只剩下窗外的月光透进来，在地上铺了一层淡淡的银白色。院子里的槐树影子映在窗户纸上，晃晃悠悠的。
屋里很安静，能听见外头隐约的蛙鸣。
林玉躺了一会儿，睡不着。伸出手指，戳了戳林铮的后背。
林铮转过头。
月光下，小公子的脸近在咫尺。
他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对上那双眼睛，呼吸一下子就紧了。
小公子正侧躺着看他，眼睛亮亮的，睫毛又长又密，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。
嘴唇微微抿着，含着笑意。月光落在她脸上，让皮肤白得几乎透明，脸颊上又透着淡淡的粉。
他从来没见过小公子这个样子。
怎么说呢……
像说书先生故事里讲的那种……妖精。
不是害人的妖精，是……好看让人移不开眼的妖精。
他心里冒出这个词，把自己吓了一跳。
不对不对，小公子怎么可能是妖精。
可他就是移不开眼。
“小公子？”他声音有些紧，自己都没察觉。
林玉没说话，就那样看着他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她肩头。
里衣的领口有些松了，露出一小截肩膀，圆润的，白得晃眼。
衣料滑下去一点，若隐若现的让人心痒。
林铮的目光压根没往那边去。
眼睛直直地盯在林玉脸上，像是被黏住了似的，移都移不开。
林玉看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。
真是个呆子。
她伸出手指，戳了戳他的额头：“看什么呢？”
林铮被她戳了一下，也不躲，还是那样看着她，老老实实地说：“小公子真好看。属下从来没见过比小公子还好看的人。”
林玉愣了一下。
往前凑了凑，离他更近些：“那你说说，我哪里好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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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铮看着她凑过来的脸，睫毛都能数清楚了。
他想了想，认真地说：“眼睛好看，亮亮的，像……像星星。睫毛也好看，又长又密。皮肤白，比属下见过的人都白。还有……”
顿了顿，目光往下移了一点，又马上移回来，耳朵更红了：“嘴唇也好看，软软的，亲起来特别舒服。”
林玉听得脸都热了。
本来是想逗他，结果被他这几句话说得心跳加速。
“还有呢？”她硬着头皮问。
林铮又想了想：“笑起来好看，不笑的时候也好看。
皱眉好看，脸红也好看。属下最喜欢看小公子吃东西，腮帮子一鼓一鼓的，像小兔子。”
他说得认真，眼神坦荡，完全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。
林玉伸手捂住他的嘴：“行了行了，别说了。”
林铮被她捂着嘴，眨了眨眼睛，眼神好像在问“为什么不让说”。
林玉松开手，瞪他一眼：“油嘴滑舌的。”
林铮愣了一下，摇头：“属下没有油嘴滑舌，说的都是实话。属下不会说假话。”
又补充了一句：“小公子要是喜欢听，属下天天都说给您听。”
林玉被他认真的样子弄得没脾气......往后缩了缩，想躺回去。
林铮伸手扶住她的肩膀，不让她动。
“小公子，”看着她，声音低低的，“您刚才说了，让属下说好听的，就让属下多看会儿。”
林玉看着他。
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，里面有她的影子。
林铮的手搭在她肩上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，手指轻轻动了动，在她肩头蹭了一下。
动作很轻。
两人离得很近，呼吸都缠在一起。
林铮看着她，喉咙动了动，忍不住想让她再近一点。手托着她的肩膀，轻轻往自己这边挪了挪。
林玉没动，就让他挪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些，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度。
林铮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，从眼睛到鼻子，最后落在嘴唇上。咽了咽口水，声音有些哑：“小公子……”
叫她，却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。只是看着她，舍不得移开眼。
林玉垂下眼，睫毛在月光下轻轻颤了颤。
林铮看着她垂眼的模样，心跳得更快了。
手还在她肩上，掌心能感觉到里衣下面的温度。
肩膀圆润柔软，和自己的完全不一样，让他忍不住又蹭了一下。
“小公子，”他又叫了一声，声音轻轻的，“属下能不能……”
他没说完，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。
只是觉得离小公子这么近，心里又满又痒，想做点什么，又不知道该做什么。
林玉抬起眼，月光落在她脸上，衬得眼睛水润润的，嘴唇微微抿着，勾着一点弧度。
林铮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了，只有一句话转来转去：小公子真好看，真好看，真好看。
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林玉挣开他的手，翻了个身躺回去，背对着他说了一句：“睡觉。”
林铮的手僵在半空，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收回来。
他坐在脚踏上，看着小公子的背影，心里空落落的。
手指轻轻捻了捻，刚才碰到肩膀的感觉还在。把手凑到鼻尖闻了闻，好像还留着淡淡的香味。
是小公子身上的味道。
又往床边凑了凑，小声叫了一句：“小公子……”
林玉没理他。
林铮盯着她的后脑勺看了一会儿，伸手轻轻拽了拽被角。
“小公子……”
还是没理。
他又拽了拽。
“小公子……”声音更小了，带着点委屈，“可以抱抱属下嘛？”
林玉撑起身，转过头看他。
月光底下，林铮坐在脚踏上，仰着脸看她，眼睛湿漉漉的，像是被人扔下的小狗。
他的手还捏着被角，没敢用力，就轻轻捏着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林玉问。
林铮眨了眨眼睛，小声重复了一遍：“可以抱抱属下嘛？就一下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，脸有点红，但眼神没有闪躲。
林玉看着他的眼神，又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“就一下？”她问。
林铮使劲点头：“嗯，就一下。”
林玉叹了口气，撑起身子，朝他张开手臂。
林铮眼睛一下子亮了，立刻从脚踏上起来，坐到床边，然后把她搂进怀里。
“小公子……”
林玉靠在他怀里，没说话。
林铮抱了一会儿，忍不住又把她抱紧了些。脸在她发顶蹭了蹭，又往下蹭了蹭，埋在她颈窝里。
好香。
忍不住吸了一口气。
……
埋在她颈窝里，仔细闻了闻。
脑子里迷迷糊糊的，继续抱着。
抱了一会儿，又蹭了蹭，脸蹭到她锁骨的位置。皮肤又滑又软，蹭起来特别舒服。蹭着蹭着，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。
软。
小公子的胸口，怎么会这么软？
他愣了一下，低下头去看。
月光不亮，看不太清楚，可是他的脸就贴在那里，能感觉到软软的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