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铮！”林玉喊了一声。
没动，手还在收紧。被他掐着的人，脸已经憋紫了，眼睛翻白。
林玉跑过去，抓住他的手臂：“林铮！松手！”
林铮转过头看她。眼神让她心里一紧。空空的，只有杀意。
“林铮，”她放软声音，又叫了一声，“我没事，松手好不好？”
林铮看着她，慢慢眨了一下眼。眼里的红色慢慢褪下去。
松开手，那个人滑到地上，捂着脖子咳嗽。
林玉拉着他的手腕，往外走。
林铮被她拉着，乖乖跟着走，一句话不说。走出巷子，走过两条街，走到家门口。
林玉推开院门，把他拉进来，关上门。
转过身看他。林铮站在那儿，低着头，像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林铮。”叫他。
抬起头，眼眶还红着，眼神已经清明了不少。他看着林玉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又没说。
林玉伸手摸了摸他的脸。就着她的手蹭了蹭。
“吓着了？”林玉问。
林铮点头，又摇头。
叹了口气，把他拉进屋里，按在床边坐下。她去倒了杯水，递给他。
林铮接过来，没喝，只是捧着。
林玉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那几个人，没伤着我。”她说，“我正打算动手呢，你就来了。”
林铮抬起头看她。
“不是跟你说过嘛，武功我还是会一点的。”
“对付他们够用了。”
“之前不还是让你教我嘛......”
林铮没说话。
林玉以为他没事了，起身去换衣裳。
林铮坐在那儿，看着她走开的背影，眼里的光暗了暗。
刚才那一幕，在他脑子里转。
三个人堵着小姐，小姐被逼到墙角，笑着，眼睛在小姐身上看。
小姐会武功。可万一他们人多，万一手里有刀，万一……
他不敢想。
脑子里有个声音说：不让小姐出门就好了。让小姐在家待着，哪儿都不去。这样就不会遇到危险。
低下头，看着手里的杯子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就收不回去了。
晚上，陈嫂做了饭，林铮像往常一样喂林玉吃。一勺一勺，耐心得很，喂一口就拿帕子给她擦擦嘴角。
“小姐今天吓着了，多吃点压压惊。”
“尝尝这个，清炒的丝瓜。”
“再吃一口，就一口。”
说着平常的话，做着平常的事。林玉看他跟没事人一样，以为他缓过来了。
吃完饭，林铮去厨房收拾，回来又给她烘头发，梳顺了，铺好床。
“小姐早点睡。”他在她额头亲了一下。
林玉点点头，躺下了。
林铮吹了灯，屋里暗下来。
林玉翻了个身，很快就睡着了。
……
半夜，林玉醒了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醒，就是突然睁开眼，觉得哪里不对。
屋里黑漆漆的，月光从窗户照进来一点。身侧没人，还是温的。
她坐起来，看见林铮站在门口，穿戴整齐，手按在门闩上。
“林铮？”
林铮僵了一下，没回头，也没动。
林玉看着他，忽然明白过来。“你要去哪儿？”
林铮转过身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，声音也平常：“属下去如厕。”
衣裳穿得整整齐齐，腰上挂着匕首。
伸手把床头的油灯点上，火苗晃了晃，照亮他的脸。
“你回来。”
林铮站在那儿，垂着头，没动。过了好一会儿，慢慢走回来，在床边站定。
林玉看着他，眼眶又红了。
“小姐，”他声音闷闷的，“属下……属下想把他们杀了。”
林玉没说话。
林铮继续说：“他们今天堵着小姐，眼睛在小姐身上看。要是属下没去，要是小姐出事……属下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，林玉伸手，拉住他的手。手冰凉，还在轻轻抖。
“我没出事。”她说。
林铮点头，但还是没抬头看她。
林玉把他拉近些，让他蹲下来，这样就能平视他。
“看着我。”
林铮抬起眼看她，眼眶红红的，里面有后怕，还有她看不明白的东西。
林玉捏了捏他的脸：“你刚才要是去了，把他们杀了，那你怎么办？”
林铮愣了一下。
“小姐……”
“你杀了人，官府就要抓你。”林玉说，“你被抓走了，我怎么办？”
林铮看着她，眼睛慢慢睁大。
杀了，抛尸，绝对不会有人能找到他。
但是不能跟小姐怎么说。
“属下……”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林玉叹了口气，把他拉起来，按在床上，“躺下。”
林铮乖乖躺下。
林玉侧过身，“以后不准这样。”
林铮看着她，眼眶还红着，眼神慢慢软下来，“属下知道了。”
林玉伸手摸了摸他的脸。
抓住她的手，贴在脸上，蹭了蹭。
蹭完了还不撒手，翻了个身，面对着她。月光照进来，落在她脸上，眼睛亮亮的，嘴唇微微抿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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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看着，心里的害怕就变成了别的什么。
“小姐。”他叫了一声，声音闷闷的。
“嗯？”
“属下想……想抱着您。”
林玉没说话，往他那边挪了挪。
林铮立刻把她搂进怀里，搂得紧紧的。下巴抵在她发顶，深吸一口气。还是这个香味，让他安心的香味。
抱了一会儿，又开始不老实了。
手在她背上轻轻摩挲，一下一下的，隔着薄薄的里衣，能感觉到下面的温度。
摸着摸着，手就不自觉地往上移，移到肩胛骨，又移回来。
林玉被他摸得有点痒，躲了一下。
林铮立刻停住，低头看她：“属下弄疼小姐了？”
林玉摇头。
林铮松了口气，又把她搂紧了些。
可老实了没一会儿，手又开始动。这回是往腰上摸，摸到腰侧，轻轻捏了捏。
“小姐这里软。”他闷闷地说。
林玉脸红了一下，伸手推他：“别乱摸。”
林铮“哦”了一声，手停下来，但没拿走，就那么放着。
放了一会儿，他又开口：“小姐。”
月光底下，他眼眶还有点红，眼神认真得很。又凑近了些，嘴唇碰了碰她的额头。
碰了一下，又碰一下。
然后是鼻尖，嘴角。
“小姐……”他声音低低的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。
林玉没说话，只是微微抬起下巴，嘴唇碰了碰他。
林铮眼睛一下子亮了。低头吻住她，含着她的下唇，慢慢吮，一下一下的。
舌尖探进去，缠住她，慢慢舔。
亲着亲着，手又开始动。
不是隔着衣裳摸，而是顺着腰侧往上，手指勾住里衣的系带，轻轻扯了一下。
系带松了。
林玉愣了一下，想推他，可被他亲得晕乎乎的，手上没力气。
手从松开的领口探进去，贴上她的腰。
热的，软的。
顿了一下，然后慢慢往上移。
林玉浑身一颤，抓住他的手腕。
林铮停下来，抬起头看她，里面有她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小姐……”叫她，声音哑哑的，“属下想……”
看着她。
“林铮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林铮愣了一下，低下头，把脸埋在她颈窝里，闷闷地说：“属下想把小姐关起来。”
继续说：“不让小姐出门，就不会遇到坏人。只要属下能看见小姐......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林玉听着，心一跳。
“然后呢？”
林铮抬起头看她，眼神认真：
“然后属下天天陪着小姐。给小姐喂饭，烘头发，讲故事。小姐想做什么都行，只要不出门。”
林玉看着他，忽然笑了，“你把我关起来，我闷了怎么办？”
林铮愣了一下，想了想，说：“属下陪小姐说话。”
“说腻了呢？”
“属下……给小姐念书。”
“书也念腻了呢？”
林铮看着她，眼眶又有点红了，像是被问住了。
林玉伸手摸了摸他的脸。
“傻子。”她轻声说，“你把我关起来，我就见不到人了。见不到街上卖点心的，见不到小花追蝴蝶。”
林铮眨眨眼：“小花可以在院子里。”
林玉笑了：“它闷了怎么办？”
林铮没话说了。
可有些事，不是杀了人就能解决的。
“林铮。”她叫他。
“嗯？”
“今天没事。”
林铮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“以后也不会出事。”林玉说，“我会武功，能保护自己。而且有你在我身边。”
林铮听着，眼眶慢慢红了。
他把脸埋回她颈窝里，闷闷地说：“属下知道。可是……可是忍不住想。”
林玉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。
“想可以。”她说，“但不能真做。”
林铮点点头，发丝蹭着她的脖子，痒痒的。抱了一会儿，他又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月光下，她的里衣松松散散的，领口敞开一大片，露出圆润的肩膀和锁骨。
刚才扯开的系带还没系上，薄薄的衣裳挂在身上，若隐若现的。
他咽了咽口水。
“小姐。”他叫她。
“嗯？”
“属下能……能再亲一下吗？”
林玉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，没说话。
林铮就当她是默许了，低头吻住她。
这回亲得久。手重新探进去，贴上她的腰，慢慢往上移。移到胸口，停住了。
软的。
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。
林玉被他碰得浑身一颤，哼了一声。
林铮抬起头看她，眼睛亮得惊人：“小姐……”
林玉脸红透了，伸手推他，可他整个人压上来，推不动。
“林铮……”
“属下轻轻的。”他闷闷地说，又把脸埋下去。
软的，香的，热热的。
他蹭了蹭，又蹭了蹭。
林玉抓着他的肩膀，手指都攥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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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上的油灯还亮着，火苗一跳一跳的，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，交缠在一起。
窗外的月光洒进来，落在床上。
林铮埋在她胸口，舍不得松开。
“小姐。”他闷闷地叫她。
“小姐是属下的。”
抬起头看她，眼眶还红着，但眼神认真得很：“只能是属下的。”
……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？
林铮埋在她胸口，舍不得松开。
轻轻捏了捏。
太软了，他愣了一下，又捏了捏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林玉被他捏得浑身一颤。
声音又甜又软，从嗓子眼里挤出来，她自己都没意识到。
林铮抬起头看她，眼睛亮得惊人：“小姐……”
林玉脸红透了，伸手捂住他的嘴：“不许说。”
林铮眨眨眼，没说话，手又开始动。
林玉咬着嘴唇，可还是有声音漏出来。
“嗯……”
林铮听着那声音，整个人都热起来。他咽了咽口水，又低下头，把脸埋回去。
林玉的呼吸就乱了。
林铮抬起头看她，眼眶红红的，嘴唇微微张着，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。
“小姐……”叫她，声音哑哑的，“这样对吗？”
林玉脸红得滴血，没说话，只是抓着他的手，没让他停。
林铮就继续了，慢慢摸出规律。
什么地方轻，什么地方重，她喜欢什么样的。
一点一点琢磨，一点一点试。
记在心里。
林玉脑子里晕乎乎的，抓着他肩膀的手都松了。
“林铮……”声音软得不像话。
林铮听见她叫自己的名字，浑身一颤。低下头看她，看她眯着眼睛，嘴唇微微张开，脸红得像三月桃花。
忽然不知道该把手往哪儿放了。
“小姐……”他叫她，声音哑得厉害，“属下……属下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只觉得浑身发热，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乱撞，撞得他心慌。
林玉伸手摸了摸他的脸，他立刻蹭上来，像小花那样。
可蹭了两下，他忽然松开手，站起来。
林玉愣了一下。
林铮站在床边，看着她，脸红得滴血，眼眶红红的，嘴唇抿着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什么都没说，转身就往外跑。
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。
林玉躺在床上，愣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她慢慢坐起来，拢了拢散开的衣裳，靠在床沿上。
跑了？
这人居然跑了？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又看了看那扇关上的门，忽然笑了。
笑得懒懒的，舔了舔嘴唇。
酥酥麻麻的。
虽然刚开始有点生疏，后来就……还挺舒服的。
林玉靠在床沿，等了一会儿。
没回来。
又等了一会儿。
还是没回来。
她叹了口气，在心里喊了一声：“宝宝~”
好久没说话的系统冒出来了，声音有点飘：【宿主，有事？】
“好感度现在多少了？”
系统2573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【说出来你可能不信，还在90。】
林玉愣了一下：“闹呢？！”
【宿主，之前提示过您，林铮的好感度增加得很快，但越到最后越难。】系统2573的声音一本正经，【您可以试探他一下。】
林玉没说话。
试探？
又亲又摸的，他不会还觉得自己是在伺候主子吧？
草。
【文明用语哦~】系统提醒她。
林玉翻了个白眼。
正想着，门开了。
林铮站在门口，低着头，脸还是红的。他手里拿着一块湿布巾，站在那儿不敢进来。
“小姐……”他小声叫了一声。
林玉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林铮慢慢挪进来，走到床边，还是不敢抬头。他把布巾递过来，声音更小了：“小姐，擦一下……”
林玉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抬起头，看着林铮，睫毛一颤一颤的，脸从额头红到脖子根。
忽然笑了，“你帮我。”
林铮的手抖了一下。抬起头看她，眼眶还是红的，眼睛里亮亮的，有点慌，有点期待，不知所措。
咽了咽口水，慢慢蹲下来。
拿着布巾，手抖得厉害。先擦了擦她的膝盖，然后往上，到大腿。
小姐的腿又白又嫩，看了一眼，连忙低下头。
又忍不住看一眼。
再低下头。
手继续往上，和别的地方不一样。
又咽了咽口水，手抖得厉害了。
林玉看他低着头，耳根红透，额角开始冒出细密的汗。
伸手，拉住拿着布巾的手。
林铮抬起头，眼尾绯红，看着她。
“林铮。”她叫他。
“嗯……”他应了一声，声音飘得很。
“你要嫁给我”
拉着他的手，轻轻动了动。他的手还贴在那儿，能感觉到柔嫩的触感。
林铮腿一软，直接跪在她面前。
不对，是跪在床上。
林玉愣了一下，然后笑出声来。
“林铮~”她叫他，声音拖得长长的，带着笑。
林铮跪在那儿，抬起头看她。眼眶红红的，嘴唇微微张着，一脸茫然。
“小姐，怎么了？”
林玉伸手，捏了捏他的脸，“我会对你负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