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行之凑过去吻着她,一边吻一边往后靠,身体从床头滑下去,林玉被他带着,趴在他身上,手撑在他的胸口。
想撑起来,他的手按住了她的背,不让她动。
“师兄……”有些慌乱的喊他。
温行之翻身。
她陷进了被褥里,头发散开了,鹅黄色的发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,落在枕头上。
手撑着他的胸口,想推开他,推不动。
唇移开,顺着她的下颌一路往下。吻过她的下巴,脖子,锁骨。
贴着她的锁骨,停了一下,含住了她锁骨下方的皮肤。舔了一下,吮住了。
林玉轻哼一声,软软黏黏的。
疼得她皱了一下眉,手推了推他的肩膀。他没有松口,又吮了一下,才松开。嘴唇离开,她低头看了一眼,锁骨下方多了一个红印。
皮肤被吮得微微发红。
温行之低头看目光停留在在红印上,抬起头,看着林玉的脸。
她的嘴唇微微肿着,湿漉漉的,在暮色里泛着水光。
头发散在枕头上,乌黑的一大片,衬得她的脸白得发亮。
衣领被他蹭歪了,露出一截肩膀,手指抬起来,碰了碰红印,指腹在红印上轻轻按了一下。
“疼吗?”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喘。
林玉咬着嘴唇,摇了摇头。她红着眼,水汪汪的看着他。
忽然觉得,自己真的很坏。
他是故意的。
意把她压在床上,在她锁骨上留下印记。
想让她身上有一个痕迹,是他留下的。
即使几天就会消的痕迹。但至少这几天,她看见这个痕迹的时候,会想起他。
“对不起,弄疼你了。”
“不疼,就是有点麻。”
温行之低下头,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。
鼻尖蹭着她的脖子,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,淡淡的。
手从她肩上滑下来,落在她的腰侧,手指微微收拢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林玉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衣领。脸一下子红了,伸手把被子拉过来,蒙住了自己的脸。被子下面,她的脸烫得像着了火。
温行之看着被子下面拱起的一小团。她的手指攥着被子的边缘,露出来一点点耳朵。
他伸出手,手指碰了碰她的耳朵尖,她缩了一下,被子拉得更紧了。
“阿玉。”
被子下面没有声音。
“阿玉。”他又叫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笑。
被子下面传来一声“嗯”。
温行之把被子从她脸上轻轻拉下来。
“师兄,你以后不许再受伤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也不许再撕痂皮。”
温行之的身体僵了一下。林玉看着他的眼睛,瞳孔里映着他的脸,嘴角弯着。
“你以为我没看见?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“我早就知道”的得意。
“伤口上的痂皮是你自己撕的。昨天还好好的,今天少了一块。布条也是你自己弄松的。你缠的结和我不一样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第一天。”林玉的声音很轻,“第一天布条就是你弄松的。”
温行之低头看着自己左臂上的布条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拆穿我?”
林玉看着他,伸出手,手指碰了碰他的嘴角。
“因为你想让我来,我就来。”
温行之愣了一下手抬起来,落在她的后脑勺上,手指穿过她的发丝,把她拉过来,额头抵着她。
“阿玉,你每天都来,好不好。”
林玉笑了一下,“好。”
【叮——目标人物温行之,好感度:+3,当前好感度91/100。
秘境积分赛的排名,早就在温行之躺床上装的第二天清晨就公布了。
演武场的水光镜上,四十个名字按照积分从高到低排列。
最顶上的名字,墨色的字体比其他人都大一圈,笔画锋利——沈惊鸿。
四百三十七分。
比第二名多出一百二十三分。
温行之的名字在第三位,三百一十分。
秦昭第五,裴渊第九。
太虚宗几人全部进入前二十,这在五大宗门中是最好的成绩。
赵长老坐在看台上,捋着胡须,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。
天璇宗长老宣布了最后一场比赛的规则。淘汰赛,车轮战。从第五十名开始,依次向上挑战。
每人每场结束后有一炷香的休息时间。连胜三场可休息半个时辰。最后站在擂台上的十个人,就是本届大比的十强。
十强再捉对厮杀,决出最终名次。
林玉想走过去,但苏晚棠拉住了她的手。
“让他一个人待一会儿。今天是硬仗,他需要静一静。”
林玉点了点头,跟着苏晚棠往回走。走了几步,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。
温行之还站在场地边缘,浅青色的道袍被风吹起来,衣角翻飞。目光落在水光镜上,落在最顶上的名字上。
沈惊鸿。
他看了几息,转身走了。
演武场周围坐满了人。
五大宗门的长老们坐在看台最高处,天璇宗的大长老亲自主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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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宗弟子挤在看台下方,有的站着,有的坐着,有的蹲在石阶上。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息,像暴风雨前的闷热。
车轮战的规则很简单。两个擂台,同时进行。五十号对四十九号,胜者对四十八号,以此类推。
每个擂台最后站着的五个人,进入十强。
温行之被分在一号擂台。他坐在擂台旁边的休息区,闭着眼睛,呼吸平稳。
一号擂台的比赛开始了。烈阳宗的一个弟子,对阵丹霞宗的一个女弟子。
烈阳宗弟子火球凶猛,丹霞宗女弟子的镜子反射了三次火球之后,镜面出现了裂纹,第四道火球直接击碎了镜子,女弟子被震下了擂台。
烈阳宗弟子胜。接着对阵下一名。
连胜两场。
第三场对阵第十七名的时候,灵力不济,被对手抓住了破绽,一掌拍在胸口,飞出了擂台。
车轮战残酷的地方就在这里。不是比谁最强,是比谁能站到最后。
一场接一场。
有人连胜三场,得意洋洋地走下擂台,下一场就被打下来。
有人苦战五场,灵力耗尽,连站都站不稳,被对手轻轻一推就倒了下去。还有人受了伤,血洒在擂台上,被天璇宗的弟子抬下去。
林玉的目光一直在两个擂台之间来回移动。她看一号擂台的时候,担心温行之什么时候上场。
看二号擂台的时候,担心秦昭和裴渊能不能撑住。
苏晚棠坐在她旁边,攥着她的手,比她还紧张。
巳时三刻,一号擂台上的比赛进行到了第十一轮。
擂台上站着的是一个碧落宗的弟子,连胜两场,正在休息。他的对手是第十名——太虚宗,裴渊。
裴渊从休息区站起来,把剑扛在肩上,走上擂台。
碧落宗弟子看见他,脸色变了一下。裴渊的名气在年轻一辈中不小,符体双修,近战几乎没有对手。
他深吸一口气,双手结印,擂台上凭空长出数根藤蔓,朝裴渊缠去。
裴渊没有拔剑。他一步跨出,脚下的石板被踩出一声闷响,整个人像一支箭射了出去。
藤蔓缠上他的脚踝,他手腕一翻,符箓贴在藤蔓上,灵光一闪,藤蔓瞬间枯萎。
他的拳头已经到了碧落宗弟子面前。
碧落宗弟子慌忙后退,裴渊的拳风擦过他的脸颊,火辣辣的疼。
还没来得及庆幸,裴渊的膝盖已经顶上了他的腹部。
碧落宗弟子弯下腰,被裴渊拎着后领提起来,轻轻放到了擂台外面。
整个过程不到十个呼吸。
裴渊站在擂台上,朝看台这边看了一眼。
苏晚棠站起来,两只手举过头顶,使劲拍着。
裴渊连胜两场,第三场对阵第八名的时候,灵力消耗太大,被对手抓住了机会。
他的对手是天枢宗的一个剑修,剑法凌厉,每一剑都刺向他灵力薄弱的地方。
裴渊挡了十几剑,最后被一剑挑飞了剑,对手的剑尖停在他喉咙前三寸。
裴渊认输。
走下擂台的时候,苏晚棠冲过去,扶住他的胳膊。
他摆了摆手,说“没事”。
二号擂台上,秦昭稳扎稳打。
他的阵法造诣在这场车轮战中展现得淋漓尽致。每场比赛开始前,他都会在擂台上布下一个小型阵法。
对手冲进来,就像闯进了一张无形的网,每一步都踩在他预设的节点上,灵力运转越来越慢,最后连法器都举不起来。
秦昭连胜四场,成为二号擂台第一个晋级的十强选手。他走下擂台的时候,面色如常,衣袍上一尘不染。
赵长老在看台上点了点头,满意地捋了捋胡须。
午时,一号擂台的比赛进行到了第十八轮。
擂台上站着的是第六名——万剑门的一个弟子。
他的对手是第三名——温行之。
温行之从休息区站起来,走上擂台。万剑门弟子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万剑门弟子先出手。他的剑很快,剑身上附着淡青色的灵光,一剑刺出,带着尖锐的破空声。
温行之没有动。剑尖离他胸口还有一尺的时候,他的手指轻轻一弹,符纸飞出去,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墙。
剑尖刺在光墙上,光墙纹丝不动。
万剑门弟子收剑,换了一个角度,再刺,光墙挡住了。
额头开始冒汗,他的剑法以快着称,但再快的剑,刺不破这面墙也没用。
完全是被压制住了,最后在灵力要被温行之消耗完前,认输了。
温行之把符纸收回去,走下擂台。
走下擂台的时候,目光往看台的方向看了一眼。林玉坐在那里,双手交握在胸前,手指攥得指节泛白。
朝她微微点了一下头,然后走到休息区,坐下来,闭上了眼睛。
比赛继续进行。一号擂台上,温行之又打了两场。每一场都不超过一盏茶的功夫。他的符箓像是有无穷无尽的储备,每一张都恰到好处。
对手被他控得死死的,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。
三场打完,温行之获得了一炷香的休息时间。
申时,两个擂台的十强全部决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