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记小说网 > 其他小说 > 婢子天生孕体,嫁绝嗣公爷多子了 > 第3章 那晚,你亲眼见过?
    “街上人挤人,排了好半天才买到。”

    朝歌把食盒提过来,打开盖子,一样样往外端点心。

    柳桂姗夹起块桂花糕,刚要咬。

    手突然顿住了。

    她盯着糕点看了一会儿,眼神变得微妙。

    然后缓缓收回筷子。

    她转而一笑,把点心递向朝歌。

    手臂前伸,筷子稳稳夹着那块桂花糕。

    “给你吃的。”

    “奴婢谢小姐赏。”

    朝歌上前一步,双手接下,当着她的面,慢慢把整块糕吃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见她咽完了,柳桂姗这才重新拿了一块,细细嚼了起来。

    夜里。

    更深露重,院中灯笼渐熄。

    主屋烛火摇曳,映出床帐轮廓。

    楚小公爷一踏进正屋,柳桂姗立马迎上去。

    吹了灯,二人滚上了床。

    朝歌守在门外,送了四趟水进去。

    等到第五次准备再送时,屋里传出柳桂姗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相公……我真的撑不住了,明儿再说吧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行,还得来!娘说了,早点怀上才算数。”

    “相公……”

    三天后回门。

    楚小公爷在前厅陪着岳父相爷谈事。

    两人坐在紫檀木椅上,茶香袅袅升起。

    相爷问起军中旧部近况,楚小公爷一一作答。

    相府夫人则拉着柳桂姗躲在后院,站在垂花门边的石阶上。

    “桂姗啊,娘悄悄收了个从国公府告老还乡的奶妈,那人在府里待了三十年,一直伺候老国公起居。她说楚家少爷八岁那年骑马摔了,被惊马踹中下腹,当时伤得很重,后来虽调养多年,可到底落下了根上的毛病,根本不能人事……这事,可是真的?”

    朝歌背脊猛然一紧,脚下差点绊住青砖边缘。

    柳桂姗眉头一紧,立刻摇头反驳。

    “这怎么可能?夫君明明已经和女儿成了夫妻,昨晚还……”

    “昨晚怎样?”

    相府夫人立刻追问道。

    柳桂姗脸一下子红透了,低着头小声说:“昨晚……,我……”

    相府夫人眼睛猛地睁大,忍不住眨了眨眼,脑子里飞快闪过楚小公爷的模样。

    那孩子个子高挑,肩膀是挺宽,看着确实结实有力。

    “你细细讲讲,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?”

    “娘啊,您让女儿怎说这种事嘛……”

    柳桂姗窘得耳根都红了,扭过身去不肯看母亲的脸。

    “现在都是人家媳妇了,跟娘还有什么好藏的?我可告诉你,娶妻生子,头等大事就是传宗接代。尤其是国公府那边,祖上三代就一个男丁撑着,如今全指着小公爷这脉。你要是一直没动静,他们家肯定不会罢休。到时候随便抬个妾进门,你也拦不住。”

    相府夫人说得一脸郑重。

    柳桂姗这才定了定神,咬了咬嘴唇,认真回忆了一下,才开口。

    “要说怪……就是每次办事,他总要把灯灭了。不管我怎么劝,他都不肯留一盏烛火。”

    相府夫人一听,疑心更重了。

    可柳桂姗神情坦然,并无躲闪。

    站在边上的朝歌,心跳都快停了。

    相府夫人沉下眼,转头冷冷看向她。

    “朝歌,我问你,那晚,你亲眼见过?”

    朝歌连忙上前一步。

    “回夫人,奴婢见着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?都不点灯,偏你就瞧见了?难不成他特意给你照亮看?还是你说瞎话蒙我?”

    相府夫人声音陡然抬高。

    柳桂姗眼神一闪,心底泛起一丝酸意。

    想起丈夫的身体曾被侍女看得清清楚楚,心里就像扎了一根细刺。

    朝歌依旧没抬头,语气平稳地答。

    “回夫人,那夜确实没点灯,可恰巧是十五十六,月亮又圆又亮,照进窗子里来。奴婢借着月光看得清楚。毕竟是头等大事,怕看得不准,误了小姐终身,所以不敢马虎。”

    一番话说得严丝合缝。

    柳桂姗心头那点醋意渐渐散了。

    她原本紧绷的神情缓和下来。

    屋内的烛火微微晃动,映在她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你真看清了?没看花眼?”

    相府夫人再次确认。

    “回夫人,看得真真切切。”

    “之前三个少爷,奴婢也都瞧过,三个人里头,就数楚小公爷最雄壮。像苏家那位小世子,平平无奇,秦家的小将军更别提了,压根儿不行。”

    此时正在练剑的苏怀逸,以及挥枪正酣的秦妄,忽然齐齐鼻尖发痒,不约而同打了个喷嚏。

    朝歌说得坦然自若,脸上毫无波澜。

    她站姿笔直,双手交叠于身前。

    相府夫人听完,终于点头,彻底放了心。

    朝歌是府里生、府里长的家仆后代。

    从小和姗儿一块儿长大,情同姐妹。

    那些年里的点点滴滴,主子们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

    她断不会故意隐瞒实情。

    这一点,相府夫人比谁都清楚。

    相府夫人朝她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“过来,朝歌。”

    朝歌走上前,轻轻福了一礼。

    “夫人。”

    “别总喊我夫人了。”

    相府夫人抬手示意她起身。

    “你和姗儿从小在我眼皮底下长大,我一直当亲闺女看。眼下你们一起进了国公府,将来姗儿有了身子,行动不便,伺候小公爷的事就得靠你搭把手。到时候,你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。”

    “朝歌啊,姗儿就交给你多费心了!”

    相府夫人握着朝歌的手,拍了两下。

    朝歌立马跪在地上,暗地里掐了自己一下。

    指甲陷入皮肉,疼痛让她迅速涌出泪意。

    “夫人放心,小姐的安危,比我的命还金贵。”

    相府夫人听了,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她伸手将朝歌扶起,语气更加温和。

    “难为你一直这样尽心。”

    “好,你先出去候着吧。”

    她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朝歌低头退下,脚步轻缓地走到门外站定。

    鼻尖一皱,心里直翻白眼。

    抠搜又爱使唤人。

    光要我出力,半文赏钱都不给。

    她默不作声地腹诽,眼角余光扫过院门方向。

    盘算着待会儿能不能顺点厨房的糕点带走。

    屋内。

    相府夫人起身走向妆台。

    她停顿片刻,从袖中取出钥匙,小心翼翼地打开抽屉。

    拉开抽屉取出只镯子,套在柳桂姗手腕上。

    镯子表面泛着淡淡幽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