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记小说网 > 其他小说 > 婢子天生孕体,嫁绝嗣公爷多子了 > 第115章 抄家灭族的大祸
    几下就把一套乌沉沉的梨木拶子套到她手上,又把木楔扣紧。

    “不要啊,娘娘开恩!小姐救我!救救我啊!!”

    司琴当场崩溃,尖叫撕心裂肺,手脚乱蹬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
    柳桂姗刚要往前冲,两个宫女手疾眼快,一人一边死死按住她。

    章嬷嬷板着脸:“行刑。”

    太监手上一使劲,拶子两端的麻绳猛地收紧,木楔嵌进皮肉。

    “啊!!!”

    那惨叫声,尖得能把湖面的水鸟全吓飞!

    拶子越收越紧,司琴的手指头被压得变了形。

    血顺着木条缝隙一点点往外冒,滴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我说!我全招!求您停下!我什么都讲!”

    她抽搐着,牙关打颤,话都说不利索,眼看就要翻白眼。

    柳桂姗被按在原地,脸色刷白,脚底发虚,连嘴唇都在抖。

    慧妃端起手边的茶杯,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沫子,波澜不惊。

    章嬷嬷抬手示意:“停。”

    太监稍稍松了点劲。

    司琴直接瘫在地上,手指头肿得跟萝卜似的,血糊糊一片。

    “是小姐!全是小姐指使我的!”

    她哭嚎着,直愣愣指着柳桂姗,哆嗦不止。

    “小姐恨和乐郡主出尽风头,更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
    “郡主以前还是她身边的粗使丫头,现在反倒比她活得体面!她让我往甲板上倒油,算好了郡主早晚得打那儿过……”

    “她说,只要郡主一滑倒,摔掉肚子里的孩子,这辈子就别想翻身了!”

    “什么?!”

    舱里炸开了锅!

    不少人早揣着疑心,可真听司琴亲口供出柳桂姗,还是齐齐倒吸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堂堂相府千金,心这么黑?

    “你放屁!你这黑了心的奴才!谁买通你了?你栽赃我!”

    柳桂姗一下子跳了起来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朝歌到底塞给你多少银子?!你居然敢往我头上泼脏水!”

    楚珩之嘴角一扯,笑得冷冽无比。

    “柳小姐,这丫头跟了你七八年,是你屋里头最贴身的人。你说说看,谁能撬动她?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好处,令她豁出脑袋,在慧妃娘娘眼皮底下栽赃你?”

    柳桂姗张了张嘴却愣是没说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慧妃放下茶碗,重重磕在紫檀木案上。

    船舱里立马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慧妃开口,声音平淡:“柳桂姗,你有什么想辩的,现在说。”

    “娘娘!真不是我干的!是这小蹄子自己发了疯!”

    “对!她早就恨朝歌,怕朝歌抢她主子宠,被我撞破了,就倒打一耙!”

    柳桂姗手紧紧攥着袖口,话越说越飘,连自己都不信。

    朝歌这时轻咳两声,语气平静说道。

    “柳小姐,司琴是府里的丫鬟。她跟我八竿子打不着,图什么?图被砍头?还是图抄家灭门?”

    “倒是您啊,相府那会儿对我做过什么,要我当着娘娘、各位夫人面,一件件说出来吗?”

    这话听着轻飘飘的,可扎得柳桂姗心口直抽。

    她耳中嗡嗡作响,眼前浮现出朝歌的背影,还有自己亲手递过去的那碗黑漆漆的药汁。

    那些偷偷换掉避子汤、故意指使下人绊她摔跤、半夜罚她跪碎瓷片……

    哪一件摆到明面上,她还能在京城贵圈混?

    更别提眼下,她还在相看新姑爷呢!

    柳桂姗硬挺着脖子,朝慧妃规规矩矩福了一礼。

    “娘娘,抓贼要见赃,断案得讲证据。就算告到了大理寺,也得有人证、物证齐全才行。我是京官的女儿,不能凭一个丫鬟随口两句话,就被定了罪。”

    “求娘娘做主!”

    话音还没落,丁彦一头湿发冲了进来,衣服还在滴水。

    “启禀娘娘和小公爷!在画舫右舷水里,属下找到了这个!”

    他拿出个油纸裹紧的小瓶子,纸面被水浸得发深。

    满舱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所有眼睛,齐刷刷钉在那个巴掌大的小瓶上。

    楚珩之眼神一沉:“递上来。”

    宫女赶紧递过去。

    他一层层剥开油布,动作谨慎。

    一只青花细颈瓷瓶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苏怀逸一手扶着朝歌,一边盯着瓶子直皱眉。

    “这瓶子……太讲究了,胎质细密,青花发色沉稳,寻常人家根本用不起。”

    楚珩之反转瓷瓶,反复查看,发现边缘一处刻着两个小字。

    盛和。

    楚珩之嘴角一扬,“盛和瓷坊。”

    他抬眸,看向柳桂姗。

    “专供京城各家王府侯府的御用瓷器铺子,每月出货都掐着数呢。”

    “柳家呢?打二十年前把这包圆儿了。”

    “家里喝的茶盏、摆的花瓶、都烙着盛和的印。每件器物底下,都有匠人亲手刻的暗记,旁人仿不来。”

    柳桂姗面色又白了几分。

    她压根儿没料到,那瓶子这么快就被捞上来了。

    更没料到,有人敢当着慧妃的面,把这旧账掀得如此彻底。

    “胡说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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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声音嘶哑破碎。

    “就一个破瓶子,怎么就认准是我家的?盛和烧的东西满大街都是!今天来的贵妇小姐,谁家没两件盛和的货?这一看就是有人布好了套,往我脑袋上扣!”

    她飞快扫了一圈周围,想拉个帮腔的。

    目光扫过三张熟悉的脸,又掠过两位常走动的姨母。

    结果,没人接话。

    刚才还跟她拉手寒暄的小姐夫人们,这会儿全变哑巴了,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慧妃慢悠悠端起茶碗,浅啜一口,声音平淡:“柳桂姗,你可还有什么狡辩的?”

    柳桂姗牙一咬,跪倒在甲板上。

    “娘娘恕罪,臣女清清白白!这瓶子八成是造假的!仿了盛和的款,故意栽赃!”

    “臣女跟郡主是有点旧疙瘩,可再蠢也不敢在您眼皮底下干这种砍头的事啊!”

    她仰起脸,眼泪哗哗淌,鼻子一抽一抽的。

    “臣女再傻,也晓得害娘娘是抄家灭族的大祸!拿整个柳家赌上?疯了才这么干!背后肯定有黑手,想一块儿收拾郡主和我!娘娘可别让小人骗了眼啊!”

    朝歌冷眼旁观,心里直哼哼。

    “柳小姐这话在理。单拎个瓶子出来,确实不好下定论。”

    “但盛和的货,有个别人不知道的门道。”

    “它是给官家用的私窑,每炉烧完,都会在瓶底胎骨里,悄悄刻一行暗码。”

    “刻的是谁家订的、哪年哪批。字迹嵌在瓷胎底部,不泡药水,谁都看不见。”

    她转向楚珩之,轻声问:“小公爷,试试?”

    楚珩之眼底掠过一丝意外,随即点头:“丁彦,药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