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记小说网 > 穿越小说 > 赵大:我的水浒我的国 > 第260章 鲁达杨志奔阳谷
    嘉穗点头应道:“寨主此计甚妙!小股精悍人手行事,最是隐蔽,不易惊动官府鹰犬,成事几率自会高上许多。只是那阳谷县虽非军镇要塞,县衙大牢却是官府重地,守卫必然也有几分斤两,须得拣选武艺高强、心思缜密的好汉前往才是。”

    众人皆是心急如焚,一心要救武松脱离危难,怎奈眼下大战在即,山寨正是用人之际,谁也不敢贸然请命,都齐齐把目光投向赵复,只待他发号施令。

    赵复目光扫过众人,略一沉吟,朗声道:“既如此,此番便令提辖与杨制使同去。提辖武艺超群,心思又极是缜密,必能救武松兄弟于水火之中;制使久在官场行走,熟稔官府运作的规矩门道,有他同行,可助提辖应对途中诸般突发变故。”

    那鲁达本就是嫉恶如仇的性子,明日阵前斗将之事,寨主有令便上,无令便在一旁静观,他素来瞧不上官军那些花拳绣腿的伎俩,只当是儿戏,且如今梁山好汉云集,倒也不惧明日阵前斗将。

    此刻听闻要去救武松,当即拍着胸脯,声如洪钟道:“寨主放心!洒家这便与杨制使下山,定将武松兄弟完好无损地带回山寨!若是那西门庆奸贼与赃官敢来阻拦,洒家便一禅杖将他们打成肉泥,教他们再敢为非作歹!”

    杨志在旁亦躬身应道:“多谢寨主信任!杨志定当竭尽所能,与提辖同心协力,拼尽性命也保武松兄弟平安归来。”

    杨志心中对赵复这番安排,实是感激不尽。他虽已落草梁山,然目下无论朝廷之中,还是江湖之上,皆无风波府传人落草的消息,这让他心中还存着几分保全家族门面的念想。可明日两军阵前斗将,若是寨主令他亲自出阵,此事终究纸包不住火——杨志素来将家族荣誉看得比性命还重,此刻既能避开阵前交锋,又能救下武松这等顶天立地的好汉,自是心甘情愿,毫无半分怨言。

    赵复自然知晓杨志的心思。虽说杨志上山已有些时日,却始终未在阵前露过真容,此番斗将,也不急着一时半刻便让他出马,免得扰了他的心事。

    赵复又看向二人,续道:“此外,我再令张三、李四带二十名锦衣卫,随提辖一同前往。那张三、李四本就常年混迹市井,油滑机灵,如今在锦衣卫当差多日,应对俗事更是得心应手;那二十名锦衣卫,皆是百里挑一的好手,个个身怀绝技,足以应对途中可能遇上的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即刻动身,务必在三日内赶至阳谷县,先摸清县衙大牢的布防虚实,再寻机救出武松兄弟。切记,行事须万分隐秘,不可打草惊蛇!若遇紧急关头,须以保全自身与武松兄弟性命为首要,切不可恋战,坏了大事。”

    鲁达听闻赵复这番周密安排,心中更是佩服,高声道:“寨主这番布置,端的是周全妥帖,洒家心服口服!制使与洒家,昔日皆在朝廷为官,对官府的那些门道也算熟悉,此番同去,定能相辅相成,事半功倍。

    张三、李四这两个泼皮,如今跟着寨主学了真本事,又在锦衣卫里历练得愈发机灵,带着他们,正好能处理些市井间的琐碎杂事,省了不少麻烦。那二十名锦衣卫,更是精锐中的精锐,有他们护持,便是遇上官军暗哨,也能从容应对,不致误了大事!”

    潘金莲在一旁听得仔细,见赵复如此安排,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,连忙对着赵复与鲁达、杨志等人深深一揖,哽咽道:“多谢寨主,多谢各位好汉!奴家替我家相公,给诸位磕头了!”说罢便要再次下拜,却被鲁达一把扶住。

    鲁达粗声粗气道:“潘娘子莫多礼!武松兄弟是条好汉,俺们救他是应当的!你且在山上安心等候,不出几日,定让你们夫妻团聚!”

    潘金莲美目含泪,对着众人道:“这般劳烦贵寨出手相救,奴家怎敢安心在山上坐等。奴家愿随各位好汉一同前往阳谷县,纵然帮不上什么大忙,也好在旁照应一二,或是能为营救相公出些微薄之力。”

    赵复闻言,摇头道:“潘娘子有所不知,此去阳谷县救人,本就是凶险万分,多一人同行,便多一分暴露的风险。你且留在山寨,我定派人好生照看,待武松兄弟平安归来,你们夫妻自能团聚。”

    潘金莲虽心有不甘,却也知晓赵复所言在理,只得含泪点头应下。

    鲁达与杨志不敢耽搁,当即点齐张三、李四及二十名锦衣卫,简单收拾了行装,便辞别众人,趁着夜色悄然下山,朝着阳谷县方向疾驰而去。

    赵复见诸事已毕,让宋万安排好房间供潘金莲歇息,并派专人照料她的饮食起居,随后便带着众人返回聚义厅商议明日斗将之事。

    话分两头。不说赵复在梁山调拨人马、安排救武松的勾当,且说呼延灼处。

    当夜三更前后,呼延灼才与诸将议定了来日阵前的计较,卸了披挂,和衣卧在帐中。刚合眼没一个时辰,只听得帐外豁剌剌一声惊雷炸响,霎时间便有倾盆大雨,翻江倒海相似,直从半空里浇将下来,雨点打在帐顶芦席上,噼噼啪啪,就似万千个黄豆在锅里乱滚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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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多时,帐外亲兵隔着雨帘高声禀道:“报大将军!天降暴雨,水势甚急,平地都积起半尺水来!”

    呼延灼霍地从床上坐起身,双眉紧锁,肚里暗道:“叵耐这雨,来得恁地不是时候!” 当即披了一领战袍,趿着熟皮靴,大步走到帐门边,亲手揭起芦帘望时 —— 只见四下里黑漆漆不见五指,狂风卷着暴雨,直往人脸上扑来,帐前的火把被雨打得只剩几点残星,地上早已泥泞不堪,连巡哨的军兵脚步都听不分明了。

    他当即便唤过帐前亲随都头,厉声分付道:“传我将令!各营步军,每营加添两百名游兵,沿营墙昼夜巡哨,不得有片刻懈怠;马军尽数上槽,人不卸甲,马不解鞍,提防那伙梁山草寇趁雨夜劫寨!但有一毫动静,火速飞报中军,迟误者,定按军法斩首示众!”

    亲随都头领了将令,冒雨飞奔而去。帐内只剩呼延灼一人,背着手立在帐门之下,望着漫天风雨,心内就似十五个吊桶打水,七上八下,哪里还有半分睡意?

    暗忖道:这雨下得没个完,不知梁山那边作何应对。若再这般按兵不动,不肯出战,只怕朝廷里头先自生了疑忌。到时候,自家这大将军的位子,怕是端的坐不稳了。朝廷若借机拿咱这连环马作伐,却又怎生是好?

    他越想越焦躁,不住地揉着眉心,肚里又计较道:“明日若是雨势稍歇,说什么也要引军到水泊边,逼他出战;若是雨势不止,便只能另寻门路,好歹要寻个由头开战,绝不能让刘彦那厮抓住把柄。”

    就这般立在帐门边,直听了大半夜的风雨声,直到天快亮时,才歪在胡床上,迷迷糊糊打了个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