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记小说网 > 穿越小说 > 赵大:我的水浒我的国 > 第266章 病尉迟对阵豹子头
    再说张清这边,被縻貹一斧震得手臂酸麻,虎口隐隐生疼,只得把马一拨,斜刺里便走。

    他往日临阵,全仗这手飞石绝技,但凡诈败拉开几步距离,石子出手,百发百中,任你盖世英雄,也难躲得过。

    今日却撞着了这个对头,縻貹坐下那匹马,也是千里挑一的龙驹,见前面马走,四蹄蹬开,泼喇喇紧追不舍,两匹马首尾相衔,哪里肯给张清半分发石的空当?

    张清听得身后马蹄声越追越近,心头火起,猛地勒转马头,手腕一翻,早又摸出两颗石子,大喝一声:“着!” 两颗石子一前一后,一颗取縻貹面门,一颗打他护心镜,端的是又快又准,神鬼难防。

    縻貹早有防备,怒喝一声,手中开山巨斧舞成一团乌光,只听得 “铛、铛” 两声脆响,两颗石子全被斧刃磕飞,碎成数片。

    不等张清再摸石子,縻貹催马向前,巨斧带着风雷之声,拦腰扫来。张清吓得魂飞魄散,急忙把身子往马背上一伏,斧刃贴着后背扫过,把身后的征袍划开一道大口子,惊出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官军阵中龚旺、丁得孙两个,见主将危急,哪里还坐得住?

    龚旺手持长枪,丁得孙舞着飞叉,齐声呐喊,两骑马齐出阵来,直取縻貹,要救张清。

    縻貹见二将来攻,哈哈大笑道:“来得好!今日你縻爷爷一发都收拾了!”

    全无惧色,巨斧一翻,先逼退了身侧的张清,随即左斧架开龚旺的长枪,右斧格住丁得孙的飞叉,只一较劲,两个都觉手臂发麻,虎口生疼,手中兵器险些脱手飞出。

    此时縻貹正杀得兴起,凭着一身天生神力,力敌三将,全不费力。一柄开山巨斧,使得风车儿似的,上护其身,下护其马,招招狠恶,式式夺命。

    张清连发数石,都被他眼疾手快,用斧面磕得粉碎,半点近不得身;龚旺、丁得孙两个,本是步军出身,马战本事本就逊了一筹,飞枪飞叉又被巨斧死死克制,只斗了二十余合,早已气喘吁吁,只有招架之功,全无还手之力。

    三匹马围着縻貹滴溜溜转,竟奈何不得他分毫,反倒被縻貹一斧紧似一斧,逼得连连倒退。张清心头又急又怒,暗道:我纵横河北、山东,全仗这飞石绝技,打遍天下无对,今日竟栽在这黑大汉手里!

    正待再寻机发石,縻貹猛地一声怒吼,巨斧直劈龚旺面门。龚旺急忙横枪去挡,被縻貹一斧下去,只听 “咔嚓” 一声,长枪竟被生生劈断!

    斧刃顺势往下,直削马腿。龚旺吓得魂飞魄散,死命勒转马头,才堪堪躲过,却早已慌了手脚,连断枪都掉在了泥水里。

    呼延灼在阵中看得分明,只惊得心头突突乱跳,暗道:梁山竟有这般猛将!张清的飞石手段,方才亲眼见了,何等厉害,不想竟奈何不得这黑大汉!再斗下去,张清必有闪失!

    连忙高声喝令:“单兄弟、魏兄弟!你二人速速出阵,助张清将军,合力拿了这贼将!”

    单廷珪、魏定国两个听了将令,面面相觑,肚里都暗暗叫苦。

    原来他二人前不久引兵夜袭梁山,被史进生擒活捉,蒙赵复义释,不杀之恩,时刻记在心里

    。今日呼延灼将令下来,要他二人对阵梁山,实是万般不愿,却又不敢违了军令,只得硬着头皮,各挺手中军器,催马出阵。

    赵复在梁山门旗下,见单廷珪、魏定国出马,不由暗自笑道:这官军真个是无人可用了。

    随即传令:“袁朗兄弟、史进兄弟,你二人出阵,去会会这二位将军。”

    袁朗、史进齐声应道:“谨遵寨主将令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袁朗舞着两条水磨炼钢挝,史进挺着浑铁点钢枪,骑着战马冲出阵来。

    史进纵马向前,大喝一声:“单将军!别来无恙?史进在此,特来领教!”

    单廷珪见了史进,面皮一红,只得挺枪迎上;这边魏定国也被袁朗接住,两对儿就在阵前斗在一处。

    这袁朗,在原着里本是淮西王庆麾下头等猛将,曾与霹雳火秦明斗到一百五十余合,不分胜败,一身本事,不在梁山五虎之下;史进如今也已脱胎换骨,前番便能夜袭单廷珪、魏定国营寨,生擒二人,今日又与袁朗同出,对付这二人,更是游刃有余。

    两对儿斗不到十五六合,单廷珪、魏定国早已手忙脚乱,枪法刀势散乱,只有招架之功,全无还手之力。

    官军阵中孙立见了,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,对身旁兄弟孙新道:“我原只道梁山是一伙乌合之众,却不想阵中竟有这等人物!你看那使巨斧的黑汉,力敌三将,连张清的飞石都近不得他身;还有与祝氏兄弟相斗的两个,使方天画戟的那个,武艺也这般精熟。

    看来这梁山寨主赵复,绝非等闲之辈,竟能聚起这许多好汉,还调教得如此厉害。今日之战,怕是难讨什么便宜了。”

    孙新也点头赞道:“真不愧是大宋绿林第一寨!往日里听人说起,还只当是夸大其词,今日亲眼所见,方知传言不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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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孙立见阵上几处斗将,官军都讨不得好,幽幽叹了口气,对孙新道:“如今官军好手尽数出阵,再无多少将领可差,等会儿我若出阵,兄弟你替我看守住本部兵马,休要引出乱子。”

    孙新一听,连忙压低声音劝道:“哥哥好糊涂!如今梁山这般势大,哥哥上去又有何用?不过是白白折损了自家性命!依小弟看,不如寻个由头,暂避锋芒,待日后再做计较。”

    孙立眉头紧锁,沉声道:“不可。你我兄弟自琼州到登州,数年来困守在此,郁郁不得志。你我一身武艺,难道就这般埋没了?

    如今建功立业就在眼前,若错过此次机会,更待何时?纵使梁山势大,我孙立也未必惧他!你且在此稳住阵脚,待我亲自出阵,会一会那梁山好汉,若能斩将立功,也好教朝廷知晓我兄弟二人的本事,脱离这登州的樊笼!”

    此时呼延灼见阵前各处都落了下风,心中焦躁,再次高声喝问:“哪位将军愿往阵前,斩那梁山贼将,为我官军扬威?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只见孙立,手提竹节虎眼钢鞭,催马向前,高声应道:“大将军休慌!末将愿出阵,扫平这伙梁山贼寇!”

    呼延灼见孙立愿出马,顿时大喜过望,高声道:“孙将军出马,必建奇功!若能斩将夺旗,本帅定在圣驾面前,保奏你个世袭官爵!”

    孙立谢了一声,催开战马,舞起竹节钢鞭,直冲阵前。正撞见单廷珪、魏定国两个,被袁朗、史进逼得连连倒退,孙立大喝一声,钢鞭一摆,上前接应,喝道:“二位将军且退!待我来拿这伙贼寇!”单廷珪、魏定国巴不得这一声,连忙拨转马头,败回本阵去了。

    赵复在门旗下见孙立出马,眼中精光一闪。

    他素知这病尉迟孙立,原是登州兵马提辖,射得一手好箭,使得一手好枪,鞭法更是天下一绝,一身本事,不在梁山八骠骑之下,甚至隐隐有五虎的水准,更兼他久在军旅,临阵经验极是老到。

    当下便对身旁的林冲道:“林教头,这孙立与你同是军班出身,一身枪鞭功夫,登州无双,江湖上罕逢敌手。今日他既出马,还请教头出阵,会他一会,也教天下好汉,看看我梁山泊的手段。”

    林冲本就见了孙立的身手,心下早有几分相惜之意,听了赵复将令,当即把手中丈八蛇矛一挺,朗声应道:“谨遵寨主将令!”说罢,催动胯下白龙,冲出阵来,雨幕之中,那匹白马如一道电光,直取孙立。

    “两位兄弟暂且住手!让林冲来会会此人!”

    袁、史两人一听,也就不再恋战,虚晃一招,拨马退回本阵。

    孙立见林冲出马,心头也是一凛。他素闻林冲大名,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,枪法天下无双,梁山泊五虎上将之首,端的是名震寰宇的好汉。

    不敢怠慢,当即勒住战马,横起竹节虎眼钢鞭,沉声道:“林教头大名,如雷贯耳!今日阵前相逢,实是三生有幸,正好领教教头的绝世枪法!”

    林冲把蛇矛一挺,使个 “毒蛇出洞” 的势子,枪尖带着雨星,直取孙立咽喉。

    孙立不慌不忙,把钢鞭往上只一迎,“铛” 的一声震响,枪鞭相交,火星四溅。两个都觉手臂微微一麻,各自暗赞一声:“好本事!”

    二马相交,双蹄蹬开,就在这泥泞阵前,舍死忘生斗在一处。一个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,丈八蛇矛使得神出鬼没,遍体纷纷,如飘瑞雪,招招不离周身要害;一个是登州兵马提辖,竹节钢鞭舞得风雨不透,上下翻飞,似虎下山,式式全是防身应敌的家数。

    两个一来一往,一冲一撞,斗到三十余合,不分胜败。两边阵上的众将校,都看得呆了。雨幕之中,枪来鞭往,各逞平生本事:一个矛法精妙,大开大合,有万夫不当之勇;一个鞭法老辣,守中带攻,无半分破绽可寻。

    两军阵前,不约而同,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,连那漫天风雨,都似被这股刚猛的杀气震得顿了一顿。

    呼延灼在阵中看了,又惊又喜,暗道:不想孙提辖竟有这般本事,能与林冲斗到旗鼓相当!今日若能胜了林冲,必能大挫梁山锐气!

    赵复在门旗下,看着阵中二人厮杀,也微微颔首,对身旁萧嘉穗道:“林教头的枪法,越发炉火纯青了。这孙立的本事,果然名不虚传,能与教头斗到这般地步,真是难得的好汉。”

    萧嘉穗笑道:“正是。寨主慧眼识珠,今日这场龙争虎斗,端的是千载难逢。只是呼延灼阵中,还有不少将领未曾出马,我看他神色,必不肯善罢甘休,恐怕还要再遣将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