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记小说网 > 穿越小说 > 赵大:我的水浒我的国 > 第267章 孙立败回呼延出
    呼延灼在门旗下看那阵前厮杀,果不其然,各处斗将多是不济:只有孙立,还能与林冲堪堪斗个平手;那祝氏兄弟被马氏兄弟两条枪逼住,只有招架之功,更无还手之力;祝彪独战小温侯吕方,枪法散乱,渐渐力怯;更有縻貹一骑马、一柄斧,独战张清、龚旺、丁得孙三员将,把三人杀得步步后退,险象环生,看看就要遮拦不住。

    呼延灼看在眼里,心中焦躁万分,急传将令,教单廷珪、魏定国,火速再次出阵接应张清等三将。

    单廷珪、魏定国先前吃了败仗,好不容易逃得性命回阵,此刻听得将令,面面相觑,只得硬着头皮,各挺手中军器,催马出阵。

    对阵里袁朗、九纹龙史进见二将又出,史进哈哈大笑道:“这两个败军之将,怎地又来纳命?莫不是大宋朝廷真个没了人了!”

    袁朗也纵声笑道:“他既自来送死,我等便再发付他一番,教这厮们认得梁山泊好汉的手段!” 说罢,两个一挺钢挝,一舞长枪,飞马迎将上去。

    袁朗那对水磨钢挝,舞得风雨不透,无半点空处;史进一杆浑铁长枪,如龙出海,似蟒翻身,招招紧逼要害。

    单廷珪、魏定国本就心怀惧怯,此刻撞着这两个煞星,更是魂飞胆丧,斗不到十数合,早被杀得手忙脚乱,汗流浃背,只在马上遮拦躲闪,狼狈不堪。

    且说宋江在官军阵里,看了半晌厮杀,肚里暗忖道:“这梁山泊素闻有大宋绿林第一寨的名头,只道是寻常草寇虚张声势,今日亲见这等阵仗,端的是猛将如云,更兼队伍严整,进退有法,绝非等闲啸聚山林之辈。只是看他阵中,似也无新将出马,想是力已尽了。我若此时教两位兄弟出阵,助官军赢他一阵,也可在大军面前,显我等弟兄的本事,挣些颜面。”

    算计已定,宋江便回身对朱仝、雷横低声道:“两位贤弟,你看那縻貹独战三将,端的凶猛,张将军眼看就要遮拦不住。你两个可愿出马,去助他一臂之力,也教这满阵官军,见我等弟兄的手段?”

    雷横早已按捺不住,听得这话,便大叫道:“哥哥有令,小弟怎敢不遵!这黑厮虽勇,俺与朱仝哥哥并力向前,定拿得他下!”

    朱仝见梁山众人如此骁勇,也知今日这场厮杀,断无善了之理,便点头道:“兄长所言极是。张将军乃朝廷名将,若有疏失,不唯官军折了锐气,我等也颜面无存。俺兄弟两个,这便出马!” 说罢,两个各舞一口朴刀,放开马缰,两骑马如旋风般撞出阵来,直取縻貹。

    縻貹正与张清三个斗到酣处,忽听得马蹄声响,见又有两员将飞马杀到,便怒睁环眼,大喝一声:“来得好!便再多来几个,老爷也一斧一个,都剁做肉泥!” 说罢,手中巨斧呼地横扫,先逼退了张清,随即圈转马头,迎着朱仝、雷横杀去。

    朱仝那口朴刀,使得沉稳厚重、招式狠辣;雷横的刀,却是疾如闪电,猛恶难当。两个一左一右,双骑并出,配合得严丝合缝,与縻貹斗在垓心。

    张清得了这个空歇,喘息已定,重整精神,忙向锦袋里摸出石子,勒马在圈外,只待寻个破绽,便要飞石偷袭。

    一时间,阵前五骑马盘旋往来,斧去刀迎,金铁交鸣,更兼石子破空,飕飕有声,直杀得征云绕地,杀气漫空,比先前更是凶险了数倍。

    梁山泊阵中,众头领见縻貹一人独战官军五员大将,全无惧怯,尽都喝彩道:“縻貹哥哥真天神也!凭一己之力,便缠住官军五员上将,这般神威,便是楚霸王重生,也不过如此!”

    萧嘉穗在赵复身侧,看了半晌,便进言道:“寨主,縻貹兄弟虽勇,怎奈官军五将轮番攻杀,久战之下,气力必有不逮,恐有疏失。不如再遣上将出阵,助他一臂之力,早定胜局,也好乘势破他官军大阵。”

    赵复微微点头,目光扫过阵中众头领,看着唐斌、郝思文笑道:“我梁山泊如今浦东三杰得其二,今日阵前,不知两位兄弟,可愿出马,把浦东三杰的名号,扬威于这官军阵前?”

    唐斌听得这话,眼中精光一闪,朗声应道:“寨主钧旨,末将敢不效死!今日定要教这伙官军,认得我浦东三杰的厉害!”

    郝思文也横起手中长枪,奋然道:“哥哥说得是!小弟自上山来,未立寸功,今日正好借这阵前厮杀,显一显我弟兄的手段!” 说罢,两个各挺长枪,双骑并出,如离弦之箭,风卷残云般,直撞入阵前垓心。

    这边縻貹虽是天生神力,有万夫不当之勇,怎奈被五员将团团围住,又要时刻提防张清的飞石,左遮右挡,渐渐气力不加,额角上早渗出汗珠来。

    正斗到危急处,忽听得身后马蹄声响,两骑马如电掣风驰般冲到,唐斌当先一声暴喝:“縻貹哥哥休慌!俺两个来也!” 话音未落,手中长枪早化作一道银蛇,分心直刺朱仝;郝思文也舞起长枪,呼地横扫过去,直逼雷横面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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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个来得势猛,五将全无防备,登时阵型大乱。

    縻貹得了强援,精神陡振,大吼一声,手中巨斧舞得风车儿相似,斧风呼啸,带着破空之声,直杀过去。

    张清见势头不好,忙探手锦袋,扬手便要发石,縻貹早有防备,斧柄一翻,“铛” 的一声,把那石子磕飞数丈开外,随即手起斧落,一招力劈华山,直取张清顶门。

    张清吓得魂飞魄散,急把马一勒,往斜刺里便走,堪堪躲过这一斧,早已惊出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朱仝、雷横被唐斌、郝思文两条枪死死缠住,半步也脱身不得,眼睁睁看着张清遇险,急得口中连连怒吼,怎奈对手枪招紧逼,分毫也放松不得,刀法渐渐散乱。

    唐斌那条枪,使得灵动迅捷,如毒蛇出洞,招招不离朱仝周身要害;郝思文的枪,却是势猛力沉,如猛虎下山,只杀得雷横只有招架之功,更无还手之力。

    縻貹更不怠慢,催动坐骑,抡动巨斧,如虎入羊群,直往张清、龚旺、丁得孙三个杀去,只杀得三人东倒西歪,盔歪甲斜,看看就要败下阵去。

    呼延灼在门旗下看得分明,不由失声道:“这番梁山泊,怎地有这许多骁勇好汉?莫不是从天上降下来的!”

    左右众将见阵前各处斗将,尽皆落了下风,都慌了手脚,一齐向呼延灼禀道:“大将军,梁山贼寇势大,麾下猛将层出不穷,我军将士已鏖战半日,锐气尽失,再斗下去,必无胜算。不如暂且鸣金收兵,回营整肃军马,待水军到来,再做良图。若只管死战,只恐损兵折将,于大局无益!”

    呼延灼听了这话,心下也有了收兵之意,正待传令,忽听得对阵一片惊呼,急看时,只见正与林冲厮杀的孙立,不知是雨天路滑,还是战马久战力乏,那马一个前失,把孙立掀翻在地,坠下马来。

    小尉迟孙新在阵中见哥哥坠马,大叫一声,也顾不得阵前兵马,急催坐下马,挺枪冲出阵来,口中嘶声叫道:“哥哥!”

    林冲见孙立坠马,本可挺矛直刺,取他性命,只是他素来敬重好汉,见孙立坠马,非战之罪,便勒住战马,横起丈八蛇矛,高声喝道:“孙立!今日你坠马,非我武艺胜你,乃是天道助我!我梁山泊替天行道,上合天心,下顺民意,自然得天相助。你一身好武艺,却助纣为虐,为那昏君奸臣卖命,又岂能长久?”

    孙立趴在泥泞之中,抬头望着林冲手中那杆寒森森的蛇矛,又看了看飞奔而来的兄弟孙新,再想起自己在登州数年,空有一身本事,却屈居人下,郁郁不得志,心中百感交集,一时竟张口无言。

    孙新早冲到近前,翻身下马,慌忙扶起孙立,垂泪道:“哥哥,事已至此,休要再强撑了!”

    孙立在孙新搀扶下,缓缓站起身来,雨水混着泥水,顺着脸颊不住滑落。他抬眼望着梁山泊阵中,那面迎风招展的 “替天行道” 大旗,又看了看身旁满脸关切的兄弟,再想起呼延灼先前许诺的世袭官爵,如今都成了画饼,心中不由长叹一声。

    “罢了,罢了!” 孙立缓缓道,“我们且回营去。待此事了结,我兄弟两个,便回琼州老家去,自此封刀挂剑,再也不问这世间的是非纷争了。” 孙新见哥哥心意已决,也不再多劝,只搀扶着孙立,一步一滑,往官军阵中退去。

    呼延灼见孙立败回阵中,各处斗将又尽皆失利,心下暗忖道:“今日这番厮杀,各处都讨不得半点便宜,军心已乱。此时若便鸣金收兵,必被贼寇乘势冲杀,反致大溃。如今众将都已失了锐气,除非我亲自出阵,赢他一两阵,方能重振军心,不然断难收兵。”

    算计已定,呼延灼大喝一声,舞起手中长枪,战马昂首一声嘶鸣,四蹄翻飞,风卷般直冲对阵前而去。

    此时张清、龚旺、丁得孙三个,早已被杀得大败,盔歪甲斜,慌慌张张往本阵逃命,见呼延灼飞马出阵,都齐声大呼道:“大将军救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