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记小说网 > 穿越小说 > 赵大:我的水浒我的国 > 第269章 神威惊破官军胆
    呼延灼听了赵复这一席话,只气得三尸神暴跳,圆睁一双虎目,厉声大骂道:“黄口小儿,一派胡言乱语!我呼延家鞭法,世代相传,乃开国名将亲传的上阵绝学,岂容你这厮草寇妄加置喙!看鞭!”

    说罢,他把胯下战马一夹,双鞭齐舞,更添了三分狠厉,七分杀气。

    左手水磨八棱钢鞭护定周身,右手鞭一招 “乌龙卷尾”,带着呼哨的风声,直往赵复肋下扫来。那鞭风过处,把漫天雨珠都打得四散飞溅,如碎玉崩珠一般,周遭丈许之内,竟无半分雨丝落得下来。

    赵复见他双鞭齐至,却只是微微一笑,手中长枪陡然加快,枪尖一抖,顿时幻出点点寒星,如三月梨花满树齐开,在重重鞭影里穿花绕树,进退自如。

    他那枪尖不与钢鞭硬碰,只专拣呼延灼鞭法的衔接空处点去,每一枪都出在呼延灼旧力已尽、新力未生之际,逼得呼延灼不得不慌忙变招回护,任你鞭法再密,也被他一杆枪点得处处是破绽,一身家传的刚猛绝学,竟施展不出半分。

    又斗到五七合,呼延灼只觉两臂酸麻,虎口隐隐生疼,连握鞭的手都微微发颤,心下暗暗叫苦:我凭这对双鞭,纵横天下十数年,会过多少绿林好汉、沙场猛将,从未遇过这般棘手的对手!这黄口孺子的枪法,端的神出鬼没,竟把我呼延家传的鞭法,从根到梢看得明明白白,每一招都被他料敌机先,再斗下去,非但讨不得半分便宜,只怕连双鞭都要被他夺了,一世英名,断送在此处!罢了!罢了!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!

    呼延灼心念电转,猛地大喝一声,右手钢鞭一招 “力劈华山”,虚晃一招,逼得赵复把枪往回一挡。他却趁这个空当,猛地把马一拨,调转马头,高声叫道:“本将今日身有微恙,气力不佳,你我改日再决雌雄!” 说罢,狠一夹胯下战马,那马负痛,四蹄翻飞,泼风般往官军本阵奔回,连头也不敢回上一回。

    赵复见他拨马逃去,也不催马追赶,只在马上横枪而立,望着呼延灼狂奔的背影,微微摇头叹息,脸上全是惋惜之意。

    对阵梁山泊大寨里,众头领见寨主只凭一杆枪,数合之间便把名满天下的双鞭呼延灼逼得弃阵而走,一个个喜动颜色。林冲把丈八蛇矛往空中一举,率先高声喝彩:“寨主神威!”

    这一声喝,如同星火落进干柴,霎时间点燃了满阵三军。

    只听得梁山泊阵中,三通牛皮战鼓擂得山摇地动,那战鼓被精壮健儿抡起碗口粗的鼓槌,死命擂动,咚咚之声,压过了漫天风雨,震得地面都簌簌发抖。

    阵中那道 “替天行道” 的杏黄旗,在雨幕狂风里猎猎作响,旗下马步三军,齐齐把手中军器往空中一举,同声高呼:“威!威!威!”

    那一声呐喊,先是前排马军喊起,随即中军、后军、步军、水军,数万儿郎的声音汇成一股,如山崩海啸,似地裂天倾,直透九霄云外。

    一声高过一声,一浪猛过一浪,震得阵前的泥水都泛起圈圈涟漪,连那漫天落下的雨珠,都似被这喊声震得四散飞开。

    也是天公凑趣,正喊到第三声 “威” 字落处,半空中猛地炸起一声惊雷,那雷声如同天崩地裂,滚滚而来,与梁山三军的呐喊交织在一起,端的是惊天动地,鬼神皆惊。

    再看那梁山阵势,众头领一个个立马横枪,威风凛凛,马步三军队伍严整,枪刀如林,旌旗似海,在茫茫雨幕之中,如同一座铁铸的山岳,岿然不动,杀气直冲斗牛。

    却说官军阵前,门旗底下一众将官,本就因先前阵前厮杀,处处落败,一个个心胆俱寒,都把眼睛钉在呼延灼身上,只盼着主将能赢一阵,重振军心。

    此刻见呼延灼丢了体面,被那少年寨主数合之间逼得拨马逃回,一个个面如土色,浑身抖作一团,手里的军器兀自拿捏不住,你看我,我看你,半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前排的官军士卒,本就被梁山半日斗将给吓破了胆,此刻见主帅大败而回,盔歪甲斜,连那对镇家的双鞭都舞不周全,只顾着打马逃命,一个个心都凉了半截,士气先自跌了九成。

    手中的刀枪,此刻便似有千斤重一般,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,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往后打颤,连站都站不稳了。

    紧接着,便听得对阵梁山阵里,战鼓如雷,呐喊震天,那一声声 “威” 字,如同重锤一般,一锤一锤砸在众军卒的心上。

    又听得半空中一声惊雷炸响,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,魂飞魄散。有那胆小的军卒,当场便腿一软,瘫坐在泥水里,嘴里只叫 “菩萨保佑”。

    前排的步军牌手,本就立脚不住,此刻你推我,我挤你,阵脚先自松了,一个个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缩,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,离那梁山大阵越远越好。

    有那带队的节级、都头,挥着腰刀喝骂:“谁敢退?立斩不赦!” 可此刻军卒们早已魂飞魄散,哪里还听得进军纪,只是一个劲地往后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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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也不知是哪个吓破了胆的军卒,猛地把手里的团牌往泥里一丢,扯开嗓子喊了一声:“梁山杀过来了!快逃啊!”

    这一声喊,如同火星落进了火药桶里,瞬间便炸了开来。

    前排的军卒,再也顾不得什么军纪将令,纷纷把手里的刀枪、弓弩、团牌,一股脑往泥里一丢,转身就往后狂奔。你推我搡,我踩你踏,乱作一团。

    后面的中军、后军士卒,本就心慌意乱,不明所以,只听得前面喊声震天,哭爹喊娘,又见前排的人潮水般往后奔来,只当是梁山大军已经踏破了阵势,哪里还敢停留,也跟着发一声喊,转身就跑。

    霎时间,数万官军大阵,从左到右,从前到后,瞬间土崩瓦解,如同决了堤的黄河,一发不可收拾。漫山遍野,全是奔逃的官军,哭爹喊娘之声,十里之外都听得见。

    那惨状,端的是触目惊心:有那被奔逃的人群撞倒在地的,还没来得及爬起来,便被后面的人马踩成了肉泥,连骨头都踏得粉碎;有那慌不择路的,一头撞在前面的战马身上,被惊马一蹄子踢碎了天灵盖,脑浆迸流,死在泥里;有那兄弟、同伍相互拉扯的,被人群一冲,瞬间失散,你喊我叫,却被人流裹着,越离越远;还有那随军的民夫、火头军,也被溃兵冲散,挑着的粮草、炊具丢了满地,被人马踩得稀烂。

    盔甲、头盔、腰刀、长枪、弓弩、箭矢,丢得遍地都是,一步便能踩着三五件。

    有那跑不动的老弱军卒,跪在泥水里,对着梁山的方向连连磕头,嘴里只喊 “饶命”,头磕得满脸是血,也没人顾得上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有那中军的统制官、团练使,挥着刀,斩了两个当先逃命的军卒,想要弹压,可溃兵如同潮水般涌来,非但拦不住,反倒被人流冲得人仰马翻,连战马都被绊倒在地,被乱军踩死的,也不在少数。

    那随军监军刘彦,本在中军帐前督阵,见阵势已崩,吓得魂飞魄散,也顾不得什么朝廷法度,拨转马头,带着亲随,先自往大营方向逃命去了。

    他这一跑,中军的护驾禁军更是乱了,把帅字大旗、中军号炮,一股脑全丢在了泥里,也跟着四散奔逃。

    可怜数万朝廷官军,不曾被梁山军一兵一卒杀到阵前,先自乱了阵脚,自相践踏,死者不计其数。那满地的泥泞,被血水、汗水、雨水混在一起,成了红泥汤,一脚踩下去,连脚踝都陷了进去,奔逃的军卒,不知有多少陷在泥里,被后面的人踩死。